“……”江祁稚從未扭改過自家哥哥的意思,但他的視線下意識偏移到了江祁應身上。
太反常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江祁應,他看著江祁應毫無波動的麵色,嘴角微微一勾,也沒繼續追問。反倒像是好兄弟一樣,邁了一個步子靠近了江祁應,“好啊,哥,我們可很久沒有一起走了。”
文科第一,理科第一,兩位平時見麵連話都不搭一句的好兄弟,上學竟然突然出現在了一起?
還一個人背著兩個書包,一個拿著一個很可愛的淺藍色水杯?
很快的,兩人出現在高二層級的消息遍布了所有人的手機。
路過的學弟學妹們看著兩人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氣。
要知道,學神級彆的學長可是他們青春崇拜的偶像,就算拋開學習,兩人的顏值也十分能打到令人驚歎的地步。
可他們竟然一大早來了高二年級。
甚……甚至……
江祁稚朝著一個男生微微附身,問道:“你知道鬱純在哪嗎?”
“鬱純?”男生愣了,完全沒料到江祁稚會問他。
他看了一眼江祁稚背後的江祁應,下意識吞咽了一口。
不會江哥也是來找鬱純的吧?
*
高二文科十三班。
高中生的活力總是很足,一大早剛到教室沒多久,大家就開始說笑打鬨。
鬱純卻有些沮喪,下意識趴在了桌子上。完全不知此時的群聊消息已經翻了天。
【咱校花好像不太開心?】
不少同學的餘光都朝著後排偷瞄,看著鬱純沮喪的模樣,連室內的空氣都悄然緊繃了幾分。
【我覺得也是……他甚至沒有背背包來,不會是被欺負,被混混搶走了吧?】
這條消息剛發出來,後排附近的男生就繃不住了,極度氣憤的發了消息。
【(撩袖子)可惡!是誰!是誰!老子去教訓他!!】
鬱純早在高一那年運動會被學校偷偷封了校花。
剛上高一的鬱純剪了一頭極其漂亮的短發,露出乾淨的眼睛的生圖,在運動會校花評選的選手背後露了臉。
自此之後,一發不可收拾,呼聲甚至反蓋過了原主的投票競選照片,被人惡搞額外截成小圖放進一騎絕塵。
鬱純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被叫校花的。
可鬱純不知道。
【可惡,派人速速打探,本少爺今天就要知道校花到底被誰欺負了——】
【不然我去問?】
【彆了你,凶神惡煞的,彆嚇著我們校花。】
【我去吧。】
【姐姐,還得是你。】
【姐姐,還得是你。】
賽小貝是群聊裡推送出來的探子,作為班裡的八卦女王,次次消息她都勇趕前線。賽小貝撓了撓頭,朝著鬱純的方向走去。
他們班級是單數,31人的班級規模剛好空出一個位置。而這個位置,被最後來的鬱純挑了。
也是鬱純選了這個位置的緣故,大家都猜著鬱純不想跟彆人來往,小心翼翼與他保持了距離,生怕自己超過界限一點,讓校花不開心。
賽小貝從前排走來,鬱純前麵的哥們笑哈著讓開座位,任由賽小貝坐在了鬱純的前麵。
鬱純毫無察覺賽小貝的接近。
他翻了個身,抬起漂亮的小臉,沒想剛好撞上了賽小貝極力友善的笑意。
鬱純被嚇了一跳,他慌忙起身,驚慌未定,就被賽小貝友善的塞了……一顆糖……?
他有些發怔,還沒回神,就看到賽小貝笑意更深,“校,”花……
好像當著鬱純麵叫這個不太好。
賽小貝調整了言辭,“鬱,”
“純。”鬱純小心翼翼補充。
他的名字時常不被人記得,他習慣了。
鬱純下意識擰了擰手指。
被主動找的過往經曆太糟糕,鬱純下意識覺得是壞事。
卻不想賽小貝卻倏然拉近了臉。
兩人四目相對,鬱純全身都經不住的在發顫,還沒回神,他就聽到了賽小貝的聲音:“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賽小貝完全誤會了。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此時讓鬱純不安的……是她本人。
“……”?鬱純擰住的手指。
賽小貝:“沒事,我會替你出頭的,咱班也都會替你出頭的。”
鬱純看著賽小貝環顧四周,看著一班人齊刷刷朝這邊看來的視線,有些茫然,“不,不是的……”
賽小貝愣了一下:“?”
看著鬱純有些結巴的模樣,莫名紅了耳框,忘記了出聲。
鬱純長時間沒能跟人溝通,太焦急了,組織不好語言,隻顧著下意識埋頭:“是,是……落在了學神那裡。”
賽小貝緩慢眨了眨眼睛:“……”
鄰座的,鄰座的鄰座……整個班的同學都在一瞬間,下意識眨了眨眼睛。
“啊?”不知道那裡出了一聲。
所有人都跟著出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