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目的,季迎覺得自己好像都能答應似的。
季迎探出去的手都要戳到鬱純白淨的臉頰了,但還是及時在快接近的時候抽了回來。
咳,這樣好像不禮貌。
季迎微微掩去微紅的耳根,手指下意識磨了磨耳側,少了幾分挑弄,多了幾分詢問:“哥給你贏個球,怎樣?”
鬱純第一次來籃球場。
季迎自認過於直男的腦袋,實在想不出還能乾什麼逗校花開心了。
【想不到咱哥這麼有男子氣概?】
【救命,校花在隊長懷裡好軟,好好捏,我也想給校花贏球。】
周圍的呼吸都屏息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這邊看來,季迎還毫無察覺。
季迎反倒是側過頭,打算審視鬱純的視線,剛好撞上了鬱純濕漉漉的眼睛。
莫名的,心臟漏跳一拍。
呼吸逐漸急促。
懷中的鬱純卻沒有看穿季迎細微的想法。
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麼季迎又是烤肉,又是贏球的到底在乾什麼……
但是季迎貼得實在太近了,鬱純幾乎要透不過氣,他急忙點頭,“嗯。”
他隻想逃脫。
“麻,麻煩你了。”鬱純結結巴巴回聲。
鬱純巴不得季迎抓緊離開,連臉頰都不由緊張得漲紅一片。根本沒辦法抽空去想怎麼學神突然變得不對勁,還這麼熱情了。
季迎盯著鬱純暗歎:好可愛。
季迎掩飾似得輕咳了一聲。他下意識閃躲了發顫了一下的手臂,抬手舉起手臂,托住了後腦勺,“在這乖乖等著哥,哥贏了就帶你去。”
一旁的秦芩笑容僵直:我也沒說……請倆啊。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秦芩根本收不回來,沒有辦法,秦芩隻能安慰自己,還好今天江祁稚不在,不然他真的是隻會輸的……更……
秦芩轉頭的動作愈發僵硬了。
不是,怎麼江祁稚也擱這躲著呢??
不是,怎麼江祁稚的表情比他還難看啊?
秦芩鬱江祁稚毫無情緒的表情相撞,他也沒惹江祁稚啊?秦芩突然繃不住了,“阿稚,沒事,你要贏的多我也請你……”
沒想他扯著嗓門說了,江祁稚壓根沒聽他在說什麼,反倒是雙手環胸,冰冷著視線朝著球場走。
得,是他自作多情了。
秦芩兩眼一閉。
一睜。
深呼吸。
至少隻是江祁稚和季迎兩個人。
秦芩安慰自己:想開點秦芩,至少這裡沒有江祁……
秦芩恢複的笑容,在再次睜眼轉頭撞上那對冰冷的眼瞳時,倏然崩潰。
……應。
…應。
應。
秦芩徹底崩了,表情比哭還難看的撞上了江祁應:“哥。”
你們仨隔著大熱天過年呢?
秦芩徹底繃不住了,端水大師都沒他這麼能一碗水端平:“怎麼您老人家也來了!我,我也請你!!”說好的一百八十年不打球呢!!他到底為什麼要放下贏不了球請人吃烤肉的妄言啊!!!
腦袋裡的秦芩兩手兩腳絕望趴在地下。
他笑得比哭還難看地看向江祁應,江祁應這次卻連個眼神都沒有回應,江祁應仿佛完全沒看到他半分,冰冷狹長的眼眸直直盯著被季迎牽著手拉到觀眾席的鬱純,盯得都快看穿了。
好冷。
好他媽冷。
秦芩三十多度的溫度,看到了零下一百度的冰冷。
秦芩抿唇,剛懈怠,沒想抬眼就撞上了江祁應冰冷掃來的眼神,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應哥,”我也沒得罪您啊。
他還在乾笑,還想著怎麼端水,就看著江祁應早已彆開視線,朝著球場的方向走去。
秦芩看著江祁應、江祁稚突然驟冷,盯著笑著摸了一把鬱純柔軟頭發季迎的模樣,繃緊了神經:怎麼……突然一股子……火藥味兒……他是不是今天來籃球場要看黃曆啊!
【啊啊啊啊——校花坐在我身邊了】
【救命好近好近,我都不敢呼吸了】
鬱純被盯得有些不適。
本以為送一瓶水就可以,陡然變成了看球賽的情況來得過於突然,他有些手抖的打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