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回神,就見江祁應冰冷的視線落在了他略微乾澀的嘴唇上,而後,江祁應將那瓶擰開的水原封不動,遞給了鬱純。
鬱純還沒有反應過來,江祁應已經一聲不吭地走了。
鬱純在原地無措又迷茫。
他下意識將水瓶向前舉了舉,又下意識縮回。
直到秦芩看著他發笑,“那瓶水,”秦芩視線裡的鬱純才恍惚有了反應。
秦芩看著鬱純發笑,秦芩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結果,但憑借他對江祁應的了解,他也是能讀出一二的,“是江哥給你喝的。”
鬱純眨了眨眼睛,“江……哥?”
秦芩以為他不認識,笑出了聲,“江祁應,我們學神。”
!
江祁應!
剛剛那個很嚇人很嚇人是江祁應!!
鬱純剛剛實在太急了,他小心翼翼喝了一口,才恍惚察覺自己嘴唇已經乾了。
身邊的人好像很友善。
鬱純平時很少跟人說話,但身邊人太友善了,鬱純也下意識呼吸了一口,試探看向了秦芩,“你,你是?”
秦芩大方自我介紹:“秦芩,和江哥都是一般的,你叫我秦哥就好了。”
秦芩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他還沒回神,就見鬱純突然湊近了幾分。
秦芩陡然被鬱純微卷劉海下的那對眼睛盯著,怪害羞的。
秦芩下意識撓得耳根有些發紅,彆開了視線。平時善談的話被堵住了不說,甚至還逐漸靦腆起來,“叫秦芩也行……”
秦芩還沒等到回複,就見季迎這小子,大大咧咧,一身臭汗趁著江祁應不在就抬臂將鬱純攬到了懷裡。
……
莫名的,秦芩突然能懂剛剛那場比賽,為什麼打得那麼激烈了。
秦芩下意識蹙眉,換做平常他壓根不會搭理季迎乾什麼,這次反倒是反手將鬱純從季迎懷裡抽了出來。
好軟……
秦芩大腦空白片刻,將鬱純放回原位。對著季迎的表情都沒察覺的凶了幾分:“一身臭汗,注意點。”
秦芩還沒得逞,剛帶過來的鬱純就被身邊的江祁稚帶走。
看著被江祁稚勾肩搭背帶走的鬱純。
秦芩:“……”羨慕,不敢說.JPG
季迎:“……”無助,弱小又可憐.JPG
……
…………
一道。
兩道。
三道。
……
鬱純很快被三道身影堵住了去路。
三個高個子陡然把鬱純夾在了中間,鬱純根本分不清這三人誰是誰,他隻想逃離,起身的身體卻因為手中的水局促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