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十分鐘左右的停電就造成了展覽會現場監控十分鐘的空白期。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正是這十分鐘讓嫌疑人完成了調包。
隨後接下來專案組也是將重點放到了內部的排查上,可是在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排查之後,博物館所有人的嫌疑都是被排除掉了。
鐘正看著眼前101博物館失竊案的卷宗,翻到了蔣玉明的這一頁,九月三十日晚上蔣玉明是值夜班的,而且很巧的是當天晚上原本的值班計劃上並不是蔣玉明值班,他是因為當天應該值班的宋曉虎肚子疼所以才臨時讓蔣玉明和他調換。
更巧的是蔣玉明在值班到晚上的九點多的時候,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他的父親晚上出門遛彎的時候摔倒了,打電話給蔣玉明的時候人已經送到了醫院。
隨後蔣玉明立即請假之後趕往了醫院,所以這也是當天晚上值班少一人的原因。
鐘正看著卷宗上當時對蔣玉明的詢問筆錄,當時在專案組在得知了這個情況之後,不是沒有懷疑過蔣玉明,可是接下來針對這個蔣玉明的調查卻是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宋曉虎當天確實是肚子疼,有醫院的證明,而蔣玉明的父親也確實摔倒了,醫院的就診記錄顯示,是左腿小腿骨折,另外還有醫院的護士以及一些病人證明,當天蔣玉明在到了醫院之後就一直在陪護父親。
十七年後蔣玉明被殺,家中出現了青釉神獸尊的贗品,是巧合嗎?應該不是巧合,那如果不是巧合,蔣玉明和當年的失竊案有關係,這說明了什麼呢?鐘正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如果蔣玉明參與了,那他是充當了什麼角色呢?直接由他調包?這不太可能,停電?這個可能性最大,那不在場的證明就有很大的問題,難道說他父親的摔倒也同樣不是巧合?從醫院到博物館的距離走路差不多十分鐘,以蔣玉明對博物館的了解,製造一個短路很輕鬆,來回二十分鐘完全足夠,二十分鐘對於一個繁忙的醫院的工作人員而言,這個時間的空白期根本沒人會注意到。
鐘正在本子上寫下了蔣玉明父親摔傷,然後在後麵打了一個問號。
想了一會兒之後,鐘正將手裡的卷宗合上,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另外一個卷宗,相比較而言這份卷宗裡麵的東西就少了很多了,隻有一張立案的報告,然後幾個人的詢問筆錄,還有自己師父當年的出警記錄。
卷宗上的時間是95年4月23日,案件的名字上寫著:金陵博物館考古隊失蹤案。
這是二十年前的案件,這份卷宗也是方圓心心念念一直想看的一份卷宗。
正是這支失蹤的考古隊,方圓的父親方振國是考古隊的領隊,母親梁秀梅是考古隊的地質學教授。
1995年的3月10日,這支據肖振強館長介紹隻有七人的考古隊從金陵出發前往豫省的宛西縣進行考古,原定的計劃是半個月,可是足足過去了一個多月,考古隊也沒有回來,博物館也聯係不上,於是肖振強館長到公安局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