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陳平所說,這枚銅錢的價值非常高,那為什麼父親會將它留在家裡呢。
隨即方圓也是將找陳平過來的原因說了出來。
聽到說是要幫侯亮逛一下黑市,陳平考慮了一下之後也是同意了。
“陳平,上次那個青釉神獸尊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怎麼了?拿東西真的在十幾年前已經丟了,很可惜,那個和這枚太元貨泉都是研究東晉文化最好的東西。”
“拿東西仿製它很容易嗎?”
“這要看你仿製到什麼程度了,你要是隨便弄弄那很簡單,找個會做瓷器的窯口,找個師傅就能做,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但是你要是想造的惟妙惟肖以假亂真,那就很難了,首先就是材料就不好找,另外工藝上更難。”
“有多難?”
“有多難?嗯,這麼說吧,如果是要以假亂真的話,首先要找個手藝精湛的老師傅,找一樣的材料。”
“那現在像這樣的老師傅多嗎?”
“不多,據我知道的,也就瓷都有幾個,其實最難的還不是這個,最難的是材料,之前我導師曾經研究過這個,他說青釉神獸尊的材料非常特殊,是一種古人研究出來的複合型黏土燒製出來的,青釉神獸尊在東晉時期是一件非常特殊的器皿,它不是普通人家有的,也不是用於生活,它的作用就是用於皇家祭祀,特彆是一些皇室成員死後的殉葬才會用到這個,所以它在當時的燒製量非常的少,再加上東晉存在的曆史隻有幾十年,特彆是在司馬曜死後,東晉的實力在當時已經是可以算得上內憂外患苟延殘喘了,當時的社會很亂,國家滅亡的時刻,所以就更沒多少時間去製造它,這也是為什麼說它對東晉文化的研究價值很大的原因。”
“那你對它的材料有了解嗎?”
“我哪兒知道,不過我導師好像對這方麵研究過,我曾經聽他說過,說是當年把它挖掘出來之後,金陵博物館這邊曾經想複製過它,當時好像邀請了國內很多文物專家去研究過它,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研究成功,甚至還有一些瓷都的老專家也去過。”
“你導師現在還在滬市嗎?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
“在,不過他現在已經退休了,你怎麼對這個感興趣啊?”
“沒有,我們不是碰到個案子嘛,我就想問問。”
“行,那這樣,你要是有時間,等我回去的時候,跟我一起唄,我帶你去見他。”
方圓在知道了金陵博物館的失竊案之後,再加上連續遇到了兩件贗品,冥冥之中就是覺得這兩件贗品和金陵博物館失竊案脫不了乾係。
隻是不在專案組,掌握不到關鍵的信息。
因為這個青釉神獸尊是父親當年挖掘出來的,所以潛意識裡讓他無法忽視這個案子,他是想另辟蹊徑,能夠將一件文物仿製的如此的惟妙惟俏,這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做到的。
實際上這個想法不止是他一個想到了,專案組這邊在案情分析會上,鐘正也是提出了這樣的想法。
隨後便立即找到了劉銘軒,要說有人對青釉神獸尊非常了解的話,那除了失蹤的方振國之外就隻有劉銘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