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我舅舅說過,當年博物館報案之後,是我舅舅帶隊去的宛西,當時當地的公安部門也是派了很多人進山搜查,但是都沒有找到什麼痕跡,不過我舅舅說當時有一個村民進山放羊的時候曾經看到過我父親他們一隊人,隻是人數上不對,他看到的是十幾個人,而博物館當時登記的考古隊成員連我父母在內隻有七個人。”
“村民看到過?這個人現在還在嗎?你有沒有找過?”陳平聽了之後很是激動。
“沒有,我舅舅說過可能不在了,你這次去宛西是不是調查去了,還有你突然過來找我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不應該啊,導師說過我父親和你父親兩人都是那種沉迷學術的人,不是那種喜歡交朋友的人,還有人跟著,其他人是誰?當地的,也不對,按照考古隊的原則,到了一個地方之後會跟當地的文物保護部門聯係,如果是向導首先人數上不對,其次向導如果失蹤為什麼當地的相關部門沒有反應呢?”陳平沒有回答方圓的問題,一直坐在那裡自言自語。
方圓也沒有追問而是靜靜地看著陳平。
他現在基本上相信陳平的話了,陳平剛剛自言自語說的東西當初舅舅也同樣說過。
結合這些看起來父親當年的考古太過於蹊蹺了。
“方圓,你看過我導師給你的那本書嗎?”
“看了一些,我不是太懂為什麼會給我那個,那上麵都是一些傳說和民間故事,而且本身我對這些就不是很感興趣。”
“你不懂,那是一本古籍,在古代真正的史書不見得就是真實的東西,往往有些東西反而是一些民間故事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你應該聽過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特彆是一些皇室的隱秘,往往在一些民間的故事裡能找到真相。”
“什麼意思?你彆跟我拐彎抹角的,你直說。”
“我懷疑當年你父親的考古隊就是奔著東晉孝武帝司馬曜的皇陵去的,那本書上有關於這個皇陵的一些介紹,你應該知道你父親對於研究東晉文化有些非常強的執念,這可能是和那個青釉神獸尊的挖掘有關,而我父親也同樣是癡迷東晉文化,我想隻有這個猜測才能解釋為什麼你父親當年會到滬市來找我父親。”
“我看過那本書上的關於司馬曜的一些故事,上麵並沒有說明司馬曜皇陵的具體位置啊。”
“提到過,那上麵提到過伏牛山脈。”
“那這麼說你也認為那個上麵說的什麼寶藏是真的?這都什麼年代了,你也信這個?”
“對於我們這樣的人而言,寶藏不重要,能夠在研究上麵推進才是最重要的,我還懷疑青釉神獸尊以及你的那枚太元貨泉和司馬曜的皇陵有著很深的關係,隻可惜就那麼一枚,完全搞不懂,真正的神獸尊還丟了,我這次去宛西確實是調查我父親失蹤的事情去了,但是沒有任何的線索,再說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即使當初留下什麼痕跡也早就沒了。”
“你說錯了,我的那枚太元貨泉不是唯一的一枚。”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陳平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彆激動,前段時間我們查了個案子,具體案情我不能跟你說,但是嫌疑人在五年前賣了一枚太元貨泉,買家出了一千萬,對了,這枚銅錢是銅製的,但是根據嫌疑人的描述,這枚銅錢要比我的那枚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