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平的分析卻又讓他不得不相信。
隨即方圓又掏出了那枚陳平之前心心念念的太元貨泉放到了梁建國的麵前。
“這是什麼?”
“那天我回去在我爸看過的一本書裡找到的,這枚銅錢叫太元貨泉,我找陳平鑒定過,他當時說這枚銅錢很有可能就是司馬曜當年鑄造的,價值連城,舅舅,你還記得我之前辦過的那個錢振強的案子嗎?”
“嗯,記得,怎麼了?”
“我們在審訊王娟的時候得知,當年王娟從錢振強的那個機關盒裡得到的也是一枚銅錢,名字也是太元貨泉,就是那枚銅錢,當時被一個神秘人以一千萬的價格買走了,陳平分析太元貨泉和當年被調包的青釉神獸尊都和我父親當年的考古目標有關。”
“一千萬?你確定?”
“確定,反正王娟是這麼交代的,而且當年王娟也確實是收到了一千萬。”
“這些東西你跟鐘正說過嗎?”
“沒有。”
“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沒有證據能夠證明,而且有一點你有沒有想過,是振國他們先失蹤,然後才是青釉神獸尊被調包,如果像你說的那樣,這兩個不應該反過來嗎?”
“不是的,舅舅,這一點我不同意,您想啊,青釉神獸尊的發掘是在我爸他們失蹤之前,挖掘了青釉神獸尊之後,我爸他們開始研究所謂的東晉文化,也許是從研究青釉神獸尊當中,再加上這些古籍裡找到了什麼線索,所以才有考古,我和陳平都懷疑可能當年的考古有了進展,才導致了他們的失蹤,當然可能進展不大,也可能背後的凶手不知道我爸他們具體的研究成果,所以製造了青釉神獸尊的調包,這樣不就解釋得通了。”
自從和陳平見麵之後,方圓仔細地梳理過陳平所說的一切,然後冷靜的站在陳平的角度去分析,這才得出了上麵的推測。
“而且舅舅,你看啊,我們先不談二十年前我爸失蹤的事情,還有青釉神獸尊被調包的事情,就單單是我們發現的那兩個贗品,還有黑市上的發現,另外東華貿易的案子,這三個事情都能充分的說明在金陵確實存在一個文物販賣走私團夥,這個團夥很有可能已經很多年了,從黑市上發現的那些青釉瓷器,這個團夥和青釉神獸尊的被調包肯定脫不了乾係,我甚至懷疑這個團夥和我爸他們的失蹤也有關係,隻是現在沒法找到什麼線索,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買走銅錢的神秘人。”
“嗯,這樣吧,找機會我跟鐘正聊聊,這個事情不適合大張旗鼓地去調查。”
“好的。”
“行了,早點休息吧,你這連軸轉的彆仗著年輕,要注意勞逸結合。”
“我知道了,那我去休息了,舅舅,你也早點休息,還有少抽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