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強,把這個記下來,董曉峰,還有嗎?”
“有有有,這一頁都是,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住半年以上的,不過有些人我太記得什麼時候住進來的,我就記得幾個,那些沒記得我想不起來了,主要我也不怎麼經常去,就每次收錢的時候才去一下,好多人沒錢交房租了,就直接跑了。”
方圓隨即讓汪強將名單上的人全部記了下來。
“警察同誌,其實你們要是能找到老韓,他肯定知道的比我多,這家夥是個生意人,我那院子裡每天發生什麼事情他都知道,而且每次有新人住進去,他都會想辦法去搭訕,他那小吃店的生意就是這麼做起來的,彆說我那個院子了,就整個紅星村他都熟。”
聽到董曉峰這麼說,方圓也知道估計得跑一趟川省了。
隨後方圓和汪強回到了隊裡。
到了下午譚軍和杜小濤都帶著人回來了。
“怎麼樣?有結果嗎?”之前本來是安排杜小濤去調查戶主信息的,但是後來意外知道了董曉峰的存在,所以方圓索性就讓杜小濤帶著人和譚軍一起調查失蹤人口。
“暫時還沒有,協查通報各個分局已經全部下發到下麵的派出所了,目前還沒有,需要等幾天。”
“我和汪強這邊倒是知道了戶主的信息,戶主叫董曉峰,這是他之前記錄的一些在他那個院子裡長期住的一些租客的信息,失蹤人口這邊既然需要時間,所以接下來我們調整一下方向,先查之前的那些租客,這是個人信息,注意了,這些人都是長期居住的,而有很多隻住了很短時間的,董曉峰已經回憶不起來了,所以我們要從這些長期居住的人裡麵去核對一些當年和他們一起住在院子裡的人,交叉比對,爭取挖出更多的線索,我和汪強明天去趟川省,董曉峰說租他門麵的那個人回老家了,這個人對紅星村的情況非常的了解,我們倆明天過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行,沒問題,我們按照名單逐個地排查,我負責外省的,小濤負責在金陵本地的。”譚軍說道。
“可以,小濤在負責做一下顱骨複原,有了複原出來的畫像應該對排查工作有很大的幫助,而且我心裡一直有個猜測,你們說為什麼殺人要用這麼複雜的方式呢,下毒,而且還是毒鼠強,雖然說毒鼠強是烈性毒藥,但是首先購買渠道就不是什麼地方都能買到的,一般下毒的案件裡嫌疑人都是因為力量或者其他因素和受害人相比有著巨大的差距,才會選擇這麼一個方式。這受害人男性,死的時候四十歲不到,身高一米七到一米八,法醫根據骨骼密度推測,受害人身高體壯,你們說嫌疑人會不會是個。。。。。。?”
“女人?”方圓沒有說完,一旁的杜小濤開口說道。
“對,我懷疑是個女人,隻有這樣解釋才能解釋為什麼會采取下毒的方式,還有一點,如果是個女人,那他和受害人之間肯定非常熟悉,甚至關係不錯,也隻有這樣才能讓受害人中毒,可能是通過食物的方式,不過現在這一切都是猜測,走訪排查的時候倒是可以注意一下,比如院子裡是不是有男女關係不好的。”
“嗯,還有夫妻關係不好的,家暴、出軌,這些都有可能會引發惡性案件。”
“對,目前可以按照這個方向進行調查。”
幾人開完案情分析會之後,各自收拾了東西下班回家。
第二天方圓和汪強坐上了從金陵到川省的火車,去之前方圓已經請示隊裡,顧春明在知道了情況之後,也是聯係了犍為縣當地的警方請求對方的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