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對張強一家太不公平了,舅舅,你知道嗎?張強的父母在他被執行死刑之後就一直不停的上訪,10年的時候他父親去世了,他們就隻剩下他母親,可是辦理好後事之後就一直上訪,我今天聽檢察院的人說張強的母親胃癌晚期活不過三個月了,如果這三個月還不能給他們家一個公道,那這個案子就再也沒可能翻案了。”
“唉!”梁建國歎了口氣,什麼話也沒說,拍了拍方圓的肩膀。
就在這個時候方圓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趙老打來的電話。
“老師!”
“嗯,聽說你今天接了個大雷啊,我這兒從下午開始就一直有人打電話給我,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讓我勸你彆接,怎麼樣?接和不接你自己做主,你要不想接我可以幫你安排。”
“老師,您覺得我應該接嗎?”
“哈哈哈哈,我讓你做決定,這件事我給不了你什麼。”
“老師,其實我今天在局裡就做好決定了,我是黨員,這是組織給我的任務,即使我不想接我也得接,另外卷宗我看了,我覺得我既然是個警察,我就應該履行警察的職責。”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老頭子沒看錯人,放心大膽的去查,天大的事情我老頭子幫你扛了,還有我可以告訴你,這個案子是我讓人把你弄到調查組的,你放心大膽地去做,什麼都不要怕,我還沒死呢。”
“老師啊,您老下次提前跟我說一下不就好了。”方圓前麵聽了還挺感動,後麵一聽哭笑不得,這老頭是真有意思。
“說什麼,這種事情提前說了有什麼意思,這次我倒要看看吳老頭還能嘰嘰歪歪什麼。”
得,這下方圓算是明白了,自己弄不好又成了兩老頭打賭的籌碼了。
方圓猜得沒錯,趙老掛斷了電話之後就得意揚揚的跟身邊的一老人說道。
“吳老頭,怎麼樣,願賭服輸吧,我小徒弟說了,他要履行警察的職責。”
“特麼的,你真是狗屎運,當時就應該跟你搶到底的,這麼好的苗子落你手上了,唉。”老人一邊說一邊不甘心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印章放到了趙老麵前。
趙老接過印章之後也是滿意的笑了。
“說得好像我不會帶徒弟一樣,不過,吳老頭,這個案子你為什麼不早點拿過來,這明顯就是一起冤假錯案,簡直是胡鬨。”
“唉,近些年我們才開始注意到這種情況,全國那麼多卷宗,想全部找出來也需要時間,老趙,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啊,這個案子不難查,難的是哪兒你應該清楚,三審啊,這裡麵牽扯到多少人,你那小徒弟能不能扛住,你可得心裡有個數啊。這些年國家開始重視這方麵的問題,但是我們都知道這種類型的案子實際上就是個曆史遺留問題,怎麼處理當時的辦案人是個值得研究的問題,你也知道不是所有責任都是辦案人的,之所以會產生冤假錯案有很多的原因。”
“我知道你的意思,當時辦案手段落後,再加上各級領導對於破案的效率要求等等,總之急功近利才導致的,你說得對,怎麼查案其實不是最重要的,怎麼善後才是最重要的,這種事情肯定會有很大的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