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師兄,這事你問我啊,我哪知道怎麼處理,我隻負責查案,怎麼處理是你們領導的事情啊,這事我可不能瞎說,您還是彆問我了吧。”
“這兒就我們兩個人,你隨便說,我隨便聽,怕什麼。”
“那我隨便說了啊,師兄,這個冤枉張強是一回事,怎麼冤枉的恐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到底有沒有刑訊逼供,是查錯了,還是明知錯了依舊不改,這是完全不同概念的兩碼事,如果僅僅是查錯了,那是能力問題,但是如果明知錯了硬上,那就是原則問題了。”
方圓的話讓彭偉點了點頭。
“你可能不知道,現在這個事情已經傳出去了,這個案子當年牽扯到的人太多了,遠的不談,近的,分局的郭鵬你昨天晚上見過了,他也正是因為這個案子才脫穎而出,說實話他能當上分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這個案子是個加分的,還有趙局也是,另外檢察院和法院那邊,也同樣是有很多人牽扯到裡麵,昨天我去市裡開會,領導們的壓力也很大,首先就是老百姓對我們的信任問題,這個案子一旦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在社會上引起一些不好的影響。”
方圓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他知道彭偉說的是實話。
“這個案子你好好查,時間上我不給你們壓力,但是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不光是真凶的事情,還有最好是有沒有刑訊逼供的事情。”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大家都在圍繞著方圓的思路進行走訪調查。
而關於重新調查張強殺人案的事情也是終於被傳了出去,漸漸地有人將這件事發到了網上,一下子引起了軒然大波。
當年這個案子在金陵也是非常出名的,畢竟兩人都是老師,引起的社會反響很大,而現在重新調查,那就意味著這個案子存在疑點。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已經被槍斃的張強就可能是被冤枉的。
一時間各種猜測紛紛出現,特彆是一些媒體在報道了關於張強母親的一些現狀之後,就要更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同情。
一時間市局這邊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不過這些事情方圓並沒有理會,而是帶著所有人一心撲到了案子,多日的走訪調查也是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方圓他們找到了當時案發現場附近不遠處的一個修車的師傅,據他所說在案發的一周之後,就住在附近的陳二在他這兒修了一輛女式自行車,和照片裡吳曉霞的自行車非常的像,根據修車的師傅回憶,陳二當時是讓他把原來車子上的鎖給拆了。
陳二說是媳婦的車,鑰匙丟了。
可是據修車師傅說,陳二的媳婦並不會騎車,不過當時他也沒想到這個。
知道了這些信息之後,隨即方圓這邊立即拿到了這個陳二的資料,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也是嚇一跳,這家夥在派出所的卷宗疊起來恨不得有半人高,全是一些小偷小摸的行為,還曾經因為盜竊被判了一年半,但凡是他們家附近發生了什麼失竊,基本上都和這家夥有關係。
“抓人吧。”方圓看了看眼前的資料,隨即說道。
然後在派出所同誌的幫助下,譚軍帶人在陳二家裡將人抓捕,這家夥被抓的時候一臉懵,一直喊著他已經金盆洗手之類的話,弄得譚軍等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