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紫府聖地,曾經有一代傑出傳人紫慕語被年輕時候的恒宇大帝壞了道心,終身修為不得前進一步。
更何況在這個時候,就將自己的底蘊暴露在那些荒古世家的麵前。也是一件十分不智的事情。畢竟人人都不是荒國世家。底蘊深厚。
就於紫府聖地而言。其最大的底蘊也就是紫虛老人和另外一位依然還在沉睡著的聖人。
如果紫虛老人或者另外一位聖人發生了意外,那麼偌大的紫府聖地將會在一朝解體。
就以徐玉都很清楚的知道。在如今的北鬥上麵,人族的勢力之強是所有的太古族加起來也有所不及的。
不說其他的,就單單以地兵數量來比較的話,人族就占極大的優勢。人族明麵上的極道帝兵有中州四大不朽王朝的四件帝兵。
還有就是東荒的恒宇爐,虛空鏡,西皇塔,吞天魔罐,一共有八件極道帝兵。
而在北鬥,擁有古皇兵的皇族也就隻有那麼幾家。血凰山和萬龍巢,神蠶嶺,麒麟洞,仙鐵棍,黃金鐧等六件極道帝兵而已,哪怕是被譽為神之子的天皇子,也沒有擁有其父的古皇兵。
所以北鬥的人族才是最強的,無論是從極到地兵的數量,還是人族頂尖修士的修為。都可以絕對碾壓太古族。
但人族自己不知道自己擁有那麼大強大的實力,因為人族對其外人上麵,沒有對的上自己人更專業。
“當”
無始鐘又響,這一次響聲不絕,始終不停,震撼全天下。
一天、兩天十天,十幾天過去了,鐘聲不息,悠悠而鳴,五域震動,人族沸騰。
這就是無始的威名,無論過去多少年,鐘聲一響,依然震撼人心,所有人都緊張。
太古萬族這一次真的怕了,誰能讓鐘連響十幾天,匪夷所思,身在近前,必要被震為齏粉。
神靈穀這次徹底被鎮住了,蠢蠢欲動的心思一下子涼了,如冷水潑頭,不敢輕舉妄動,靜靜蟄伏。
“當!”
兩個月過去了,無始鐘依然在響,讓整片北域一片安寧,沒有一個古生靈敢出頭,全都被鎮住了。
這是一場天大的波瀾,現在許多人都相信,無始大帝顯化了,不然怎能有這麼長的鐘波。
“當!”
最後一聲鐘響,紫山慢慢歸於清寧,鐘波在這一日消失了。
此時,整片天下都被鎮住了,沒有一個人不驚畏,太古萬族再也不敢輕舉妄動,全都膽懼。
這三個月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族修士向紫山跪拜,近乎是朝聖,一步一叩首。
而太古萬族則噤若寒蟬,隱在巢穴中,一步也不敢出。
無始鐘連響三個月,天下懾服,眾生戰戰兢兢,但是卻也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將要來臨。
無始鐘連響三個月,北域各族雀無聲,連強大的太古祖王都心中惶然,這就是人族大帝的威勢。鐘波一響,鳴動天下,九天十地,但凡生
靈,無不懾服神靈穀、萬龍巢、神蠶嶺、血凰
山、全都被鎮住了,諸多不朽的王族內心憂慮,古之大帝若出,誰可抗衡在這三個月來,也有古生靈外出,都是在與人族各大教聯絡,姿態很低,想要通過他們摸清狀況。
然而,所有王族都失望了,誰也不知道紫山的狀況,根本探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三個月以來,人族最為激動,從開始的熱淚盈眶,到最後的血脈噴張,熱血沸騰,都希望再現人族昔日的輝煌。
許多人族修士從四麵八方趕往北域,一步一叩首接近紫山,是以朝聖之心在膜拜。
“為什麼會這樣,誰可擋住歲月,誰能活過千古,不死天皇都消失了,人族的無始憑什麼”
神靈穀中,一位恐怖的王在低沉的咆哮,讓整座神穀都在搖抖,將一片天穹都要震落了下來。
“這是一場陰謀,我不相信有人族大帝可以活下來,沒有人可以活這麼久”恐怖的祖王低語讓神靈穀上下皆驚悚,需多下位者都在哆嗦。
“祖王,不若我們造出一些人不泄露身份,去大殺回方,滅掉一些人族大教,如此試探一下”一個古生靈提議。
那名祖王一眼望去,如同千萬年,雙眸中像是有輪回之力,說話的人當場橫飛了出去,幾乎成為一堆爛泥。
現在這個節骨眼,即便有所懷疑也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真有人族大帝複生,那是在自尋死路。
不光神靈穀就是其他各族也都如此,雖然恐懼,但卻也在懷疑,不成仙終有壽元儘時,連太古的皇也活不了十幾萬年。
“憑什麼,人族大帝憑什麼可以長存無始再強,也不能活這麼久!”
當徹底冷靜下來後,太古各部皆有懷疑,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跳出來誰也不願當出頭鳥萬一被打中那將是暴死
‘人力有儘時,不可能催動無始鐘三個月,無帝顯化,如何做到這一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有古王在恐懼,不知無始鐘可自鳴。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北域一片沉寂,暗中卻是波瀾起伏各族互通暗流湧動。
再加上去紫山朝聖的人族修士,北域的形勢一片複雜籠罩了一股妖異的氣氛。
“無始不可能還在這個世上,早已死去很多萬年了”終於,一個人第一個站了出來,觀點鮮明的闡述自己的力場。
天皇子站出,且是在北域神城道出的,並非私下說,向太古萬族傳出了一個很明顯的信號。
頓時,平靜多日的北域一下子被激起了軒然大波,氣氛一下子又緊張了不少。
太古族中,誰最有資格說這句話非他莫屬,不僅因為他是不死天皇的子嗣,而且因為他出自古皇山。
在這些日子以來,他進出各大王族,明確的闡釋自己的觀點,無始早已坐化多年了,無需懼怕。
一時間,駭浪滔天,寧靜的北域仿佛又要迎來一場暴風驟雨。
當世,如果說誰最痛恨無始,那麼非天皇子不可,古皇山屬於他的父親,但最終卻被無始占據了。
這是一種大不敬,是他父親的羞辱。在許多古族中,鳩占鵲巢,這是抬舉無始,褻瀆神靈,才是事實,是為大罪。
“無始死了,若說神靈,唯有我父。”天皇子堅信,咬定這一口。
他言有所指,無始算什麼,都死去多少年了,如果說誰能成仙,他的父親不死天皇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