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那些突如其來的事情背後的原因
李炎在濟州島度過了愉快的周末,和孩子,還有孩子偶媽一起生活的日子讓人很放鬆,至於為什麼用這麼拗口的說法,因為夫人是小喵,李炎不會忘掉這一點。至於以後會不會都叫夫人,以後再說。
現在的小喵隻有自己在支持,隻不過看目前的形式,柳智敏似乎和小喵之間有個奇怪的共情。
沒道理的事情,但是柳智敏就是這樣說的,她說,
“我能理解裴珠泫的心情,我看歐尼和小熊的感覺,可能就是她看徐賢和辛巴一樣。”
“辛巴?”
“你不知道徐賢的兒子小名叫辛巴?”
“你怎麼知道?”
“歐尼告訴我的。還說辛巴以後肯定打不過小熊。”
李炎真的不知道,沒人在他麵前喊過這個名字,徐賢會說這是你的兒子,徐長官說那是他的孫子,原來孩子真的叫徐長雄,乳名辛巴。
隻不過自己兒子的乳名都是動物嗎?李炎帶著這個疑惑給佳奈子打了一個電話,
“對,孩子的乳名是什麼?般若?伱彆鬨,哪有用這個當乳名的?真的?就因為我身上曾經有個般若,你就給孩子當乳名了,什麼聽起來很厲害不好惹啊,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般若,小熊,辛巴,如果按照年齡順序,這是自己三個兒子的乳名。隻不過就算李炎沒文化,他也記得般若其實是智慧的意思,絕對不是佳奈子以為的凶猛戰將。隻不過,聽起來確實不像好惹的人。
算了,不管那麼多了,轉頭看看柳智敏,對了,柳智敏提前想的乳名是老虎,這是打算開動物園嗎?李炎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歐巴很強壯啊,像野獸一樣的勇敢。”
“說真心話。”
“我不知道,但是歐尼說過,你像個大牲口一樣。”
柳智敏沒笑,努力裝著很嚴肅,雖然她還不知道歐尼說的大牲口到底會勇猛到什麼程度,但是按照邏輯來說,凶猛的野獸裡,老虎一定數得上。所以給未來的兒子當乳名,一點問題也沒有。
濟州島的陽光很好,濟州島的海邊很美,濟州島的空氣中有一種叫做委屈的心情慢慢飄散。
柳智敏哭的很傷心,聲音很大,似乎沒來由的就突然撲到李炎懷裡,緊緊揪著李炎的胸口,讓李炎的雙手都停在空中,似乎輕輕的擁抱都是一種傷害。
柳智敏說了很多話,流了很多眼淚,用李炎不菲的襯衫擦了鼻涕,最後又像很久以前一樣扭了扭身子,直到李炎將她擁入懷中才停下動作,可她還是不滿足。
“用力一些。”
有風吹來,李炎抱著柳智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背對風來的方向,哪怕暖風撫人如此輕柔,李炎還是用大手試圖遮擋幾分。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嘛?”
柳智敏的眼睛很紅,眼睛周圍腫了一些,明明訴說著氣憤的話,語氣卻讓李炎知道,她的內心有多柔軟。
“從什麼時候開始恨的?”
“從我知道你沒死以後。”
“那可是很長一段時間啊。”
“嗯,很久很久。”
仿佛那年某日,李炎坐在小路邊的長椅上,柳智敏沒有坐在她身邊,而是縮在他的懷裡。就這樣坐著,隨意的說著話。
柳智敏最近喜歡的菜,旼炡做夢時發出老鼠一樣的聲音,裴珠泫和她相遇時,眼裡複雜的情緒。
話題很多,多到半空中的太陽也到了回家吃飯的時候,不知道金黃還是橙色遠遠的鋪滿海的儘頭,最後的陽光把晚霞照的宛若畫作,兩個人看著對方,商議著這次原諒自己,記恨對方。
“你不穿全黑的衣服很好看。”
“說男人,不能說好看。”
黃昏時分,最後的光亮留在兩個人身上隻有暖暖的光輝,沒有黑,也沒有白,隻是他們最初的顏色。
“我決定記恨你一輩子,因為這次是我先饒過你。”
“我不後悔曾經做過星探的工作。”
“不,你應該說,你很慶幸,遇到了一個傻乎乎陪你玩的少女。”
“傻乎乎的少女?像扔飛盤逗狗狗一樣,戲弄我?”
柳智敏笑的很開心,哭過了,自然會笑,當她揪著李炎的臉,想著最初的相遇,記憶不再是最值得銘刻的夢,於是她站起身,拍了拍李炎的肩膀,
“背我回去。”
“小丫頭,你很勇嘛?還敢拍我的肩膀?”
“不好意思,就是很勇。要不你打我,來,照這裡打。”
柳智敏拍了拍胸口,她的動作停了,胸口還顫抖了兩下,李炎笑了笑,用手背掃了掃肩膀上不存在灰,轉身,半蹲,雙手伸向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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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你看看,也太不像話了,我還沒死呐,他們就勾搭在一起了。”
“少看電視劇,胡說八道什麼。走累了,背一會有什麼不行的。”
柳智慧憤怒的指著窗子外麵往回走的李炎,可她告狀的結果並沒有引起柳署長的注意,甚至眼皮都沒抬一下,柳署長正在和孫子在玩眼口鼻的遊戲,他捏了一下孫子的鼻子,孫子的手指直接插進他鼻孔裡。
回答柳智慧的是柳夫人,對於現在的李炎,她不再有任何挑剔,自家男人已經說了李炎現在做的事。
浪子回頭也好,天降鴻運也好,李炎已經成為了另一個人。
柳夫人知道看一個人不能忽略他的過往,可她也知道,更重要的是這個人與家人的關係如何。人都是自私的,在柳夫人的心裡,李炎雖然背負著眾多暴力的過往,可他給自己的印象是個知禮懂恩的好孩子。
他喜歡智敏,卻沒有傷害智敏,也沒有要求智敏做任何事。
他和智慧的事情,更多是因為智慧的成熟,這種事情在青年男女之間很平常,隻不過,智慧將這一切搞的有些糟,可不得不說,也正是智慧的莽撞,讓家裡有了更好的未來。
很多藏了一輩子沒有說出口的話可以真的埋葬,看著自家先生抱著孫子的喜悅,柳夫人心裡罵著刻板的老古董,藏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藏不住了,沒有給他生兒子,現在冒出這麼一個孫子,家裡就像多了一盞燈,照儘了最後的陰暗。
李炎會死,這是自家先生說過的話。柳夫人清楚的記得,說完這句話,自家先生沒有擺脫壞人的解脫,而是藏著很深的不舍。
柳夫人到現在也記得那次對話,自己問他,
“他死了,智敏也不用擔心了,再過兩年,智敏就忘了這些事,這是好事。”
“嗯。”
這聲回答太輕,柳夫人知道這不是自家先生的真正想法,
“你覺得李炎可惜?”
“他是個真正的男人,隻是生錯了時代,他該死,這樣的死卻不是他該有的命運。”
“那你.”
“我不能救他。”
這是自家先生言之鑿鑿的話,可天天和柳署長相處,她怎麼不知道先生的言不由衷。最終那天,他出門前看了自己一眼,
“你說,那小子真的能活下來嘛?”
那小子,不是那個混蛋,也不是西八開頭的描述,柳夫人看著自家先生的眼睛,她似乎在裡麵看到了一絲懇求,所以柳夫人小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