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是各宗天驕一級的人物,什麼樣的女子沒見過。
還不至於為了幾個百花穀的女修,就走不動道。
並且還有人聯想到了紫衣女子身後的同門。
門中的異靈根被人這樣欺負,不找回場子是不可能的。
這樣一位冰係異靈根,其身後的勢力,必定非同小可。
“疾!”
紫衣女子見那幾人,始終將百花穀的女修護在身後,遂不再多言,朱唇輕吟。
嘴間誦念古老的咒語。
這片區域間的冰靈之力,頓時活躍了起來,發出蒙蒙白光。
帶著侵人的寒意,籠罩了這片空間。
宛若一個冰晶牢籠,將這幾人全部覆蓋,裡麵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
每一道風雪都是一道不弱的術法攻擊。
打在百花穀的女修,和那幾位介入戰鬥的男子,的護體靈光上。
激起陣陣漣漪。
好似風雨飄搖一般,搖搖欲墜感十足。
“紫衣仙子,還請住手!”
“我等並不願與你為敵,還請收回神通!”
處於冰晶囚籠內的幾位男子,看著不由分說,便打向自己的神通。
言語中下意識的,就帶著一絲怒氣。
在他們看來,這紫衣女子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
在他們幾人插手後,還敢出手,顯然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要知道他們幾人,可都是好多年前,就進階到築基期了。
各種秘法都修行到圓滿之境,這才有底氣進入這片空間。
不然也不會有這個膽子,敢直接插足彆人的戰鬥。
“既然你不識趣,那我等就隻好教訓教訓你了!”
他們幾人原本還很顧忌,那紫衣女子身後的同門。
可如今的這種形勢之下,他們若是再不出手。
自身都很有可能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隨即便不再猶豫。
悍然出手,畫風陡轉。
冰晶囚籠被瞬間擊破。
他們幾人的實力,和先前的百花穀女修,壓根不在同一個檔次。
他們的術法實力高出很多。
隨意的一揮手,就有一道道黑色的旋風,朝著四周席卷開來,景象恐怖。
旋風直通天際。
紫衣女子是冰係靈根不假,可她的修道時間很短,與這些修煉了多年的家夥相比。
還是顯得有些力有未逮。
並且她隻有一個人,要麵對如此幾倍於自己的對手,攻擊很容易受限。
一時之間,竟然僵持了下來。
這時,處於外圍的洛言看不下去了。
對於那幾位百花穀的女修圍攻紫衣女子,他還不怎麼上心的。
說不定她們彼此間是有矛盾存在。
可後麵這幾個家夥的出手,就有些過分了。
畢竟那紫衣女子是自己宗門的人。
如今卻被人這樣欺負。
他作為執法殿的一員,瞅見這樣一幕,再袖手旁觀也說不過去。
於是他掌間有五色的符光幻化,無數的靈蝶振翅,瞬息間衝入那處戰場。
靈蝶的身影紛飛,而後將那幾人的黑色旋風擊潰。
隨即停在他們跟前,振動著翅膀,絢爛而美麗。
宛若一隻隻真實的靈蝶所化,靈動無比。
這更像是一種警告!
警告這幾人的行為越界了!
那幾人瞅見這驀然間發生的一幕。
自己一方的攻擊,全在一瞬間被打散,也是微微一愣。
知曉有更強大的人物出手了。
而且能在眨眼間,就將自己等人的攻擊抵消掉,出手之人必定是蓋世天驕一級的人物。
想到有可能和這種存在對上,他們的額頭直冒冷汗。
臉色突變,遂不再多言,彼此對視一眼。
連狠話也不敢多說一句,頃刻間就隱沒於人群中。
而紫衣女子在見到這些靈蝶的身影後,腦海中瞬間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美眸四下尋找,可卻並未找到那道黑色身影。
可她知道,那人必定就在道場內部。
因為那所化的靈蝶,就是她娘親一族獨有的秘術。
夢蝶之術!
這門術法隻在幾年前曾外傳過一次,那時她姐姐還曾跟她簡單提過這茬。
想到這裡,她知道應該是那人沒錯了。
紫衣女子淡淡的瞥了一眼,對麵的百花穀女修。
想到她們在踏上雲路後,多次在背後,朝自己出手的行為。
清冷的麵龐,變得更寒了。
當即不再猶豫,手段果決!
“轟!”
雪白色的冰晶靈氣聚攏,然後猛然一卷,就將對麵的百花穀女修,全然打爆。
然後張口一吸,就將那幾個精神力光團吞入腹中。
隨後便盤坐在原地,調息了起來。
這突然間發生的變故,自然被圍觀的眾人看見。
那五色的靈蝶,好似突兀出現,卻又能爆發出不俗的能量波動,直接將交戰雙方的攻擊吸收。
能使出這般術法的存在,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無名之輩。
甚至就是最頂尖的那一類人物出手。
這也證實了很多人先前的猜測,那紫衣女子身後,必定站著不凡的同門。
因為異靈根這種天才,就好比是一條真龍。
低窪的池塘中,可是養不出這等存在的!
也就是說,紫衣女子的背後勢力,應該就是那絕強的幾宗之一。
眾人的目光在道場中掃視了好幾遍,卻始終沒有發現是何人出手。
看來那人是不想暴露自己。
不過眾人還是默默的,給紫衣女子打上了一個,不可招惹的標簽。
另外一邊的道場中央,隨著空間變成黑白兩色。
天地黯然失色。
整片區域內的,都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而處於黑白空間內的幾位護道者,麵對著這無孔不入的領域攻擊,好似陷入了泥潭。
全身的動作被放慢,靈力滯澀。
完全無法掙脫。
“咯嚓!”“咯嚓!”
黑白色的光雨紛飛,符文閃爍,發出詭異的波動,氣息深邃。
而後一位護道者的精神體竟直接爆開,如泡沫一般幻滅。
在黑白學宮的道子驅使下,黑白兩色的光芒閃爍,又一位護道者的精神體爆開了。
每一次的符文繚繞,都會帶走一位護道者。
直至最後隻剩身穿銀白色甲胄的青年。
“沒有那個實力,就不要學你曾經的那位族叔那般,在道場中耀武揚威。”
“要知道這片空間中,能鎮壓你的存在,數不勝數。”
“沒了那些護道者,你什麼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