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內景天地之法,咒術,法印複製體
靈劍山的劍修因為不熟悉,第二道台的試煉規則,然後被淘汰出局。
對麵的中年男修見此情形,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陽光,宛若一輪小太陽一般,和煦且溫和。
隻不過這前後對比的差異,無論怎麼看,都給人一種滿是虛偽的感覺。
此時,處於另一處法域空間中的倨傲青年道人,頓時緊縮了瞳孔。
他望向中年男修,以及進入到他這個空間的青衣道人,臉上帶著一種驚愕和恍神。
更有一股難以置信的意味,彌漫在其中。
好似在說:‘你們這兩個家夥,是不是提前認識?不然的話,是怎麼想出,以這樣的方式去淘汰彆人的?’
到了這個時候,一臉倨傲模樣的青年道人,哪兒還能不明白,是對麵的中年男修率先撒謊,然後故意設局。
為的就是讓自己處於不敗之地。
同陣營攻來,會受到第二道台的規則製裁。
不是同陣營的人,在看到中年男修報出白色印記以後,也會感到一陣猶豫。
因為一旦選擇錯誤,他自己就會被淘汰出局。
所以說,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再加上先手原則,使得中年男修已經立於了不敗之地!
然後便是遠處的青衣道人,看穿了這一點,遂開始了不動聲色的配合。
直言坦率的站了出來,然後選擇自己作為對手。
悄無聲息間,便幫中年男修打上了一記,強有力的助攻。
儘管全程無任何私下交流,但這兩個人表現出來的姿態,卻十分的默契自然!
畢竟那位靈劍山的木然劍修,看到青衣道人都選擇了對手,自然也會選擇放下戒備心,而後踏足中年男修所在的空間。
因為劍修的性格,本就是直來直去,遇不平之事,唯有一劍斬之。
這對擁有強大實力的劍修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很多人從此將會避著,劍修這一修行體係的人走,以免殃及池魚。
壞處也很明顯,那便是有些心思活絡的人,會利用劍修的外在性格,去進行布局。
這位來自靈劍山的木然劍修,便是如此遭遇。
同一片法域空間,竟然遇到了兩個打他主意的人。
並且他自己顯然是忘了,第二道台的試煉規則,和第一道台的直接廝殺,有著很大的區彆。
假若靈劍山的劍修,一直呆在原地不曾動彈,隻呆在自己的法域空間中,等彆人攻訐而來的話,絕對是很安全的。
幾乎穩坐高台的地步。
可誰曾想,這兩個家夥的心眼子,實在是太多了,一前一後的無聲配合,頓時就讓沒什麼心機的靈劍山劍修中了招
“道兄如此作為,可非君子之風!”
“我道修一脈,當得堂堂正正,明悟本心,不偏不倚,方為王道!”
一臉倨傲模樣的青年道人開口道,他的目光微凝,又好似居高臨下。
帶著一種指責,以及教導晚輩的口吻。
因為他的出身高貴,乃是一位化神大修的謫孫,雖不是如姬鴻曦那般的少宗主,但由於其身份地位,在自家宗門內部,也是崇高到無人敢不敬。
因此,像他這樣的人,最是看不得那些蠅營狗苟的東西。
想贏,就拿出真正的實力來!
而不是這些偏門歪理之法!
‘滋!滋!’
洛言並未接話,隻是隨手打出一片雷霆,閃電密密麻麻,轟然而炸,聲勢駭人。
對於這種自負且倨傲的家夥,洛言沒有解釋的義務。
更不想和他起爭執,打嘴炮。
因為那沒有任何意義!
但凡能來到這片真靈天宮的修士,都是為了自己的道途而來,都有同樣的目的。
那麼,誰又能比誰更高貴呢?
能贏不就行了?
至於君子之風這種東西,放在同門之修當中,確實令人敬佩。
但都到了這種地方,還抱著那般念頭的話,才是真正的有些分不清局勢了。
所以洛言並沒有跟他解釋什麼,手中的一長串雷霆,便是最好的回應。
天空中,無數道閃電成百上千,全都呈現出最猛烈的姿態。
那裡的電光雨如潮水,雷聲震耳,如一片九天雷域炸開。
“你這雷法中的大道道韻十足,絕對是最純正的雷霆之一!”
“能打出如此剛猛,且迅烈的雷霆,就說明你這個人的心性,其實本不壞,不可能會是那些大奸大惡之輩。”
“所以,對於剛才的行為,伱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看到天際上那震耳欲聾的雷霆聲,滿臉倨傲模樣的青年道人,瞬間轉變了看法。
能修出如此犀利的雷法,又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心機深沉之輩?
霎時間,他生起了一種,自己懷疑錯對方的想法。
直到這個時候,他依舊是風度翩翩,姿態高貴,如那九天之上的鳳鳥。
令人貴不可攀!
“不準備回應我嗎?”
“還是說,吾對道兄的行為,產生了誤解?”
青年道人掐訣,額頭和小腹區域,都開始泛光。
其額頭上,有一輪大日若隱若現,小腹中則轉變成了月華。
而後這兩者互相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屏障,釋放出淨化一切的氣息,十分懾人。
“金光神咒,給我鎮壓!”
麵色倨傲的青年道人輕喝,日暈和月華的氣機熾盛,亮眼的強光漫天。
帶著一種不容抗逆的意誌,朝著天際上的雷霆,席卷了過去。
這是道術一脈中的法咒之力,屬於另一種修行體係。
走的是以身成道,最後身化萬物的路子。
這和蒼梧界中的天地法則,有著很大的區彆。
那便是咒術的奧義,需得通過內景天地的力量激發而出。
即修士在自己身體內部,再創造一個,隻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內天地。
這種內天地的力量,雖然沒有天地之力的磅礴,但因為法咒的奇特,一般的人遇之,幾乎很難抵擋得住。
因為他們的力量,不是來自外界,而是靠自己修行。
在內景天地中,他們說要有光,體內的陽之力便會升起。
他們要有水,體內的五臟便有衍生出水來。
這絕對是一種很強大,又很完整的修行法!
‘轟!’
兩種強勢到極端的力量,在碰撞到的那一刹那間,就迸射出一陣陣,如晨星一般的強勁光雨,犀利如芒,天際上‘鏘鏘’作響!
雷霆無邊無際,氣息狂暴且摧毀一切。
金光之咒的餘輝,也蔓延到了天際之中,顯得很是磅礴。
‘啪!’
麵色倨傲的青年道人,釋放出的金光咒法,雖然防禦極強,侵蝕力無邊。
但最終卻沒能完全避開,那連成片的雷霆光雨。
一條電芒銀蛇穿體而過,擊穿了他的胳膊,帶起一串血花。
“怎麼會?”
“吾怎麼可能會敗?”
“這明明是最普通不過的雷霆,我這金光神咒,又怎麼可能會抵擋不住?”
青年道人憤懣,體內的內景天地再次嗡鳴,有無量的金芒如銀河一般掛落,不斷的衝出,想要抵消那些雷霆。
他再次施法,動用體內的所有偉力,與這方天地產生共鳴,金色的光芒澎湃,鎮壓十方!
“落!”
洛言抬手,眸子中古井無波,卻有驚雷聲炸開,虛空中的閃電結成域,銀蛇一條又一條。
如瀑布垂下時的波絛,氣息變得更恐怖了,電光一眼望不到頭,全都朝著前方鎮壓而去。
‘砰!砰!砰!’
青年道人的金光屏障,被雷霆炸的不斷抖動,蕩漾出無數圈的波紋漣漪。
可想而知,這種強度的雷霆道法,是多麼的爆烈,以及恐怖了。
青年道人的眼神微凝,麵色愈發沉重,不斷地往身遭區域施加咒術法印,想要擋住這些雷霆的侵襲。
無奈,這些雷電落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眨眼便至。
且一道閃電的後麵,往往還跟著一群。
擋住一串之後,後方還跟隨著無數串,恍若永不停歇!
金光屏障在劇震,不知支撐了多久,到了後來,這方法域空間中,就隻剩下了雷霆轟鳴的聲音。
這裡化作了一片雷霆海。
‘噗!’
終於,麵色倨傲的青年道人,再次被數道雷霆給劈中,而後大口喋血,身形顫顫巍巍。
見此情形,洛言直接虛空一抓,一隻巨大的手掌,就變得如小山一般恢弘,猛然地拍了下去。
‘嘭!’
麵色倨傲的青年道人直接被拍飛了出去,身上的咒術神光也越發暗淡。
在僵持了少許以後,更是在一瞬間,便熄滅了過去。
洛言伸手,將手放到已經昏迷過去的青年道人眉心,一道瑩白的法印緩緩而出,直至落在了洛言的掌心處。
而青年道人的身形,在失去了這道白色法印以後,便消散在了這方法域之中。
這也意味著淘汰。
落於另外一處法域空間的中年男修見狀,臉上的笑容僵住,變換成駭人之態。
這才多久?就將一位同級彆的天驕,給打到昏闕。
可想而知,那漫天的雷霆之力,得有多麼的恐怖啊?
這也太凶殘了!
若遇到這家夥的人,是他自己,恐怕也是同樣的下場!
簡直令人感到頭皮發麻。
此時的洛言,沒有去在意遠處那中年男修的複雜臉色,他緊緊地盯著手中的白色法印,感到有些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