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轍坐在餐桌的另一邊,正在吃著早飯,聽到父親的問話,隨便回答了一句:“我怎麼知道?”
聽到這種回答,祁父簡直都快要被氣死了。
原本祁轍就不是那種適合管理公司的料子,現在祁江一走,他更加放任自己。
平時還會有事沒事去去公司,但是現在,基本上連管都不管公司的事情,更不要提談項目、談合作這樣的事情了。
如今的祁家也隻能算是強弩之末,祁父將祁家所有的期望都壓在了掰倒祁江上,期望這件事情可以讓祁江知難而退,回到祁家來。
雖然看上去不可能,但是祁父也算是一個老油條,自然知道該如何運用最合理的手段達成自己的目的。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祁江竟然這麼沉得住氣,到現在都沒有什麼動作。
“你就不能管一管我們的公司嗎?我死了,這個公司還不是你的?”祁父放下報紙,痛心疾首的說道。
祁轍翻了一個白眼,將餐具往桌子上一方,語氣叛逆:“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愛好和自己喜歡的工作嗎?管理公司根本就不是我喜歡做的事情!”
“你!”祁父站起身,剛想要繼續說教,卻被祁夫人打斷。
“阿轍喜歡做,那就去做,你彆逼他。”祁夫人看著自己的丈夫,語氣中全是對祁轍的維護。
“這公司不是阿轍的,難道你還想將公司讓給那個野種繼承?”祁夫人眉頭一緊,語氣咄咄逼人。
祁父聽完了妻子的說教,隻能歎了一口氣,重新坐了下來,不再說話。
他也隻能做到現在這樣的地步了,接下來等祁轍接手公司究竟會是福是禍,那就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事情了。
……
又過了幾天,當這件事情在網絡上愈演愈烈的時候,祁江公司終於有了新的消息。
“我方已充分掌握了相關的證據,請吳挺先生在幾日中做好準備,我們將會向法院申請裁決。”一條消息瞬間出現在各個頭條新聞中,媒體們就像是聞到肉味的狼一樣,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件事情傳播了出來。
吳挺看著剛剛收到的法院傳票和律師函,竟然有點手腳發抖。
明明做的天衣無縫,為什麼他們的態度還是這麼強硬?
難道祁江真的看出來什麼了嗎?
不不不,這不可能,我們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又怎麼會找到證據呢?
祁江肯定是在虛張聲勢,不然也不會之前那幾天一直都在裝啞巴。
吳挺儘力說服著自己,試圖壓下心中驚慌的情緒。
就算出了事,祁先生也一定會救我的,一定會的。
吳挺內心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然後拿上律師函,來到了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