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葉浠語一句話都沒有說,安靜異常。
這讓之前被葉浠語擺了一道的艾諾有些疑惑,但看著葉浠語安安分分被套在繩索裡的手,艾諾最終還是將心中的疑惑放下了。
由於害怕葉浠語突然傷人,他們回去的時候走的異常緩慢,幾乎是在葉浠語到一個地方之前,艾諾身邊的那些侍從就會到街道上,將那些平民先趕到一邊,然後艾諾才拉著葉浠語走上街道。
對於這樣謹慎態度,葉浠語隻是翻了個白眼作為回應。
這個艾諾未免也太天真了。
如果自己真的有心要大殺四方,他以為這樣的動作就可以直接讓那些人能夠活下去嗎?
等到了教會,艾諾直接拉著葉浠語往地牢的方向走。
這裡的教會就和現代社會的教堂差不多,正中央供奉的就是他們信奉的神明——提圖拉,教堂中有三三兩兩的平民正在做著禱告的動作。
有些人似乎是認出了葉浠語,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但是當他們看到艾諾手中的繩子和葉浠語被綁著的手時,臉上的嫌惡瞬間就變得平靜了起來。
和一些平民點頭當做打招呼後,艾諾直接拉著葉浠語來到了一間小小的房間。
掀開房間的地板,葉浠語看到了一條通往地牢的路。
地牢在教會地下,裡麵唯一的光源隻有燭火,四周都陰暗潮濕。
如果有人要在這裡一直生活,估計過個幾年就可以直接得風濕病。
看著地牢中簡陋的設施,葉浠語在心中吐槽。
“給我進去。”來到一個地牢的門口,艾諾將門打開,然後直接將葉浠語一把推了進去。
為了確保葉浠語不會出來,艾諾立刻就將門鎖上。
“主教,不覺得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嗎?”葉浠語沒有反抗,看著艾諾在監牢的外麵搗鼓著鎖孔,,葉浠語雙手拉著那兩根欄杆,然後輕聲說道。
她的語氣中完全沒有恐慌,有的隻是仿佛在玩弄人心的笑意。
“不信仰神明的人,無法與我交談。”艾諾板著一張臉,撥弄著鑰匙,“你就等著被審判吧。”
他那隻被葉浠語凍住的手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讓他廢了很大的力氣才終於將地牢的門鎖上。
“彆這樣呀,如果你真的很在乎這隻手,不如讓我恢複它,這樣的誠意足夠嗎?”葉浠語看著艾諾吃力的動作,右手輕輕一揮。
艾諾隻覺得自己的左手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被解封了,知覺一點一點的恢複,最後他完全掌握了自己左手的控製權。
這……這簡直就像是神跡一樣。
又可以破壞,但又能在一念之間讓這些破壞全部恢複如初。
這不就是他們信奉的提圖拉其中能力的一種嗎?
“你究竟是誰?你肯定不是那個不信奉神明的異端。”艾諾轉過身來,認真的看著葉浠語。
葉浠語輕輕的笑出了聲:“是不是,很重要嗎?現在我隻想和你談一些事情,或許你願意聽聽這個?”
“我不會放你出去。”艾諾第一個反應就是葉浠語想要借自己的手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