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喻瓏的春秋大夢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還有找到他口中喻數言的那個殺手鐧,喻家就變故突生。
喻瓏走回到家中,就看到家的周圍有好多警察正在不停的和自己的媽媽還有其他親人交涉,時不時還會從家中帶出一兩個人直接被押送到警車上。
“你們在乾什麼?”喻瓏整個人的眼睛瞪大,衝上前幾步就想要扯開警衛拉著母親的手。
“喻瓏先生是吧,您也一樣,請跟我們走一趟吧。”警察對比了一下自己電子檔案之中喻瓏的照片,然後扶了扶帽簷說道。
“放過喻瓏啊,他跟這件事情根本沒有關係!”梅芙死死的抓著警察,用一種祈求的尖銳嗓音說道。
“媽媽,怎麼回事?”喻瓏看著和平時大庭相徑的母親,腦子中閃現出了一個猜測。
梅芙轉過頭,用一種很凶狠的語氣對喻瓏說道:“小孩子家家,彆摻和進這件事情,趕緊出去,不要過來。”
說著,梅芙直接推了一把喻瓏,力道之大,將自己的兒子差點推翻在地。
喻瓏往後退了幾步,看著家中的這幅場景,心中似乎也知道了什麼,連忙想要轉身逃跑。
警察發現了喻瓏的小心思,直接走過來將喻瓏摁倒在地:“如果您有逃跑的傾向,我們可以對您采取強製性的措施。”
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被警察這樣粗暴的對待,梅芙也不再保持自己的最後一點風度了,連忙甩開警察的手臂跑過來擋在喻瓏的麵前。
“我的兒子隻是一個孩子,你們連孩子都不放過嗎?”梅芙大聲的說道,雙手展開保護著喻瓏。
“根據資料,您的兒子已經二十五周歲,並不屬於法律的兒童規定範疇。”一個警察麵無表情的說道,語氣中還帶著一點鄙夷。
另一個警察說道:“喻瓏先生在這次特大貪汙漏稅案中扮演著不可替代的角色,所以我們不可能放過他。”
喻瓏聽著警察的話:“貪汙?漏稅?我們喻家從來沒有這樣過!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喻瓏先生,如果真的有冤枉,我們會根據E國的法律來對您進行補償。”警察不想再和梅芙還有喻瓏糾纏,直接一人一個,將梅芙和喻瓏直接戴上了手銬,然後押送到了警車上。
看著那些喻家的人都被一個接一個的帶走,原本喻家豪華氣派的彆墅也瞬間多了幾分蕭瑟之意,讓那些看熱鬨的鄰居唏噓不已,又有些高興。
喻家可是打壓他們這種小企業的最大幕後黑手,隻要喻家倒了,不愁他們的企業沒有好的出出路了。
“哼,要我說,這喻家,倒了也是活該。你看看喻瓏那副樣子,平時就仗著喻家家大業大,拿了我家多少利益。”一個乾紡織業起家的老板突然開口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相同的體會,這個時候都深有體會的點了點頭。
他們這群人可是人精,此時都已經察覺到了E國上空有些不安的氛圍。
這E國的整體局勢,怕是要好好的推翻重來了。
……
喻家現在已經成為了強弩之末,許多非本家的人都開始紛紛跑路。
當年他們選擇喻泯的父母作為族長是趨於利益的考慮,然後在喻數言提出奪權的時候他們也是出於利益的考慮而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