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記得,在之前自己是倒在地上的,怎麼現在就直接躺在床上了呢?
而且心臟的地方似乎也輕鬆了不少,至少大口呼吸感覺不到任何困難。
“醒了?”葉浠語從桌邊站起來,走到床邊,自上而下的看著薑鴻,淡淡的說了一句。
薑鴻一個愣神。
是昨天那位在自己對麵的女孩。
她不是……不想救自己嗎?
薑鴻有些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隻能呆呆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現在的意識很清醒。
葉浠語從一旁拿起一個閒置的枕頭,塞在薑鴻的腦袋下麵:“我叫蘇江暖,是一位修仙之人。”
她覺得自己和男朋友應該還是應該先坦誠一下身份。
“薑鴻。”薑鴻順從的任由女孩擺布,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之前的事情嗎?”葉浠語見薑鴻這麼乖,心情好上了一些,開始問出自己的問題。
係統給的劇情大多是最基本的劇情,一些細節根本沒有說明,所以葉浠語還需要當事人講述的事情經過。
“沒什麼……”薑鴻垂下眼瞼,藏在被子中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
這些事情沒必要和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講述,尤其是當女孩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那些侍衛肯定會趕過來趕儘殺絕的。
薑鴻似乎是自動忽略了葉浠語介紹的後半句,自顧自的把她當成了一個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小姑娘。
隻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這位“柔弱”的姑娘,昨天單憑一隻手的力氣就直接拆掉了一整扇門。
“我現在是你的救命恩人,難道你連這點信任都不肯給我嗎?”葉浠語裝出一副有些受傷的表情,還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薑鴻看著麵前這個泫然欲泣的小姑娘,真的很難將她和昨天那位見死不救的少女聯係在一起。
“我不是。”薑鴻連忙辯駁,“太危險了。”
他並不是想要遮遮掩掩自己的身世,隻是這件事情如果為外人知道,自己的父親肯定不會放過這位女孩。
“你是覺得我根本承擔不起知曉真相的代價嗎?”葉浠語站直了身體,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中睥睨天下的氣勢。
她隨手掐了個法訣,口中沉聲喊出:“劍來。”
一把通體銀白的長劍直接溫順的飛到了葉浠語的手中,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重新介紹一下,我是蘇江南,一個金丹期的魔修。”葉浠語朝著薑鴻露出一個有些狂妄的笑容,“過段時間應該就會進階元嬰期了。”
薑鴻還是頭一次見到真的修士,一時之間眼睛都瞪大了。
剛剛那把劍,真的是自己飛過來的嗎?
確定不是用了什麼透明的絲線或者其他的把戲?
薑鴻伸出手,試著摸了摸那把長劍。
長劍被不是主人的人摸了,有些不滿的悄悄往葉浠語的方向動了動,散發出一陣拒絕的光芒。
葉浠語直接一掌拍在長劍的身上,然後朝著薑鴻笑道:“現在,我有資格知道前因後果嗎?”
薑鴻縮回剛剛伸出的手。
那把長劍竟然還會動!
“我……我馬上告訴你。”薑鴻深呼吸一口氣,緩緩開始講述一切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