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麵,林綺涵是他唯一的女兒,他真的不忍心讓自己的女兒白白送死,但是另一方麵,他們林家已經不是當初的林家了,如果想要去劫獄,十之**會被留在牢中。
林古長歎了一口氣,抬起眼睛,他的麵容仿佛蒼老了十歲:“我們……走吧。”
方悅忍不住衝過來抓著林古的手,她手上的指甲都已經嵌進了林古的皮肉之中,但是方悅本人卻渾然不覺。
“你讓我們的女兒去死嗎?”方悅忍不住哭喊道。
雖然道理她都懂,但是這件事情她真的無法容忍。
葉浠語在隔壁突然醒來,聽到了房間之中林家人的爭吵。
一股酸澀的感情在心中彌漫開來,讓她本來心如止水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怪異。
“彆做多餘的事。”葉浠語低聲告誡身體中的林綺涵,順便提醒她自己在之前告訴她的話。
這句話一出來,心中的酸澀之感退去,但是卻還是讓葉浠語無端湧出傷感的情緒。
她隻是一個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這樣生離死彆的場麵,有的時候還真的不適合她啊。
……
第二天,當葉浠語醒來的時候,隔壁的房間已經重新被客棧的老板娘掛上了空房的牌子。
林家人趁著淩晨離開了。
葉浠語隻是短暫的在這個房間之前停留了一下,然後就帶上了自己的黑袍,繼續準備著自己的計劃。
由於五皇子的侍衛無端在這個小小村莊被全部撂倒的事情傳到了皇帝的耳中,讓皇帝震怒,所以君故今天就接到命令,即刻回到皇宮。
皇帝絕對不允許有人挑釁皇家威嚴。
葉浠語也登上了回去的馬車,並隱藏在君故的侍衛之中,成為了一個小小的奴才。
君故自然是不想讓葉浠語這樣的奇人做一個奴才的,隻是皇帝和他的那些兄弟都心懷鬼胎,他不得不小心一些。
葉浠語隨著馬車,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京城的中心。
在路過林家的時候,葉浠語無意識的一瞥,發現林家的宅子已經被拆掉,唯一能夠辨彆這裡還是林家的物品就隻有那個先皇曾經禦賜的牌匾還好好的掛在林家的大門之上。
葉浠語冷哼一聲,眼中流露出一絲的嘲諷。
皇家哪有什麼情深義重,無非就是各種勾心鬥角而已。
當然,之前她那個單純的家庭不算在裡麵。
等到了皇宮之後,君故小心的將葉浠語安插在了自己的院子之中,然後便去向皇帝稟報這次的收獲。
這些都是葉浠語和他先前演練國的,所以葉浠語並不擔心君故會在這種事情上出什麼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