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開始,葉浠語就幫助君故將他所需要說服的大臣全部羅列了一遍,按照他們各自的性格和相互的關係做了排列,然後才放心的讓君故出宮去拜訪那些大臣。
說來也奇怪,皇帝雖然疑心病非常嚴重,但是並不會明令禁止皇子和大臣們交好。
或許這就是他自己所堅持的平衡之道,隻要每個皇子背後都有一些勢力,就可以達到平衡的狀態,誰也不敢擅自動手。
君故站在他的謀士先生安排的第一個大臣家門口,看著門上那塊“蘇家”的牌匾,心中不由有些緊張起來。
這是西貴人,也就是他姨母的家,同時也是他母親的大伯的家中。
站在血脈相連的親人的家麵前,君故產生了些許近鄉情怯的感覺。
站在門口糾結了很久,君故才示意自己身邊的宮女前去敲門,整理好衣冠等著見到自己的親人。
葉浠語在這段時間中也沒有閒著,而是換了一身衣服從另一個隱秘的通道離開了皇宮,朝著另外幾個大臣的宅子走去。
這些人對於君故來說還是有些說服難度,所以葉浠語決定先去給他們一些下馬威,等君故來的時候就可以稍微容易一些了。
她的第一個目標便是顧家。
此時的顧家張燈結彩,全府上下都貼上了喜字,或許是顧隨夜要喜結連理了,全府上下都在緊張的忙碌中,根本沒有察覺到葉浠語的存在。
正好,葉浠語也並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存在。
她回憶了一下林綺涵記憶中顧府中顧隨夜的父親,也就是顧家家主顧品的書房,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
此時的顧品似乎很開心,坐在書房的那張桌子後麵,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葉浠語站在房梁上看著顧品此時的表情,心中就是一頓生氣。
這個人為了飛黃騰達巴結了好久林古,最後成為朝堂的四品大臣,但是現在提點他的人已經被捕入獄,懸賞令都貼的滿城都是,但他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裡傻笑?
葉浠語覺得自己越想越氣,直接伸手就捏碎了房梁上的一小塊木頭,發出輕微的喀嚓聲。
葉浠語被自己弄出的動靜嚇了一跳。
還好外麵的仆人聲音也比較大,這才蓋住了剛才的那一個聲音。
葉浠語捏緊房梁,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寒光。
“彆做多餘的事情,究竟該如何處置顧家我自有分寸,你少來打亂我的計劃!”葉浠語惡狠狠的在心中低語。
很顯然,剛才她的情緒失控全是林綺涵的負麵情緒帶來的。
經過葉浠語的一通教訓,林綺涵顯然是收斂了不少,漸漸隱入了這具身體的最深處。
葉浠語皺著眉繼續看著顧品,另一隻手卻沒有放開房梁。
林綺涵的負麵情緒太過強大,又不懂得控製自己的情緒,害得她好幾次都差點因為這件事情而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