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君故說完這麼一通話,氣氛瞬間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葉浠語的嘴巴張張合合,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撫平君故的怒意。
她實在是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於是就直接選擇了沉默不語。
等了一會兒,君故的怒氣也消了,才發現自己竟然對著謀士先生說出了那樣的話語。
“對不起。”君故直接道歉,然後腳步匆匆的離開,不敢再呆在葉浠語的身邊。
等回到房間後,君故對著一大堆的公事卻不知道該如何下筆,他的心思全在剛才被自己說的有些目瞪口呆的謀士先生的臉上。
萬一……因為這種事情謀士先生不喜歡自己了怎麼辦?
君故這才想到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又不能去道歉,隻能惱怒的捶了一拳桌子,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翻閱公文。
葉浠語倒是沒有像君故想的那樣對他產生什麼意見,隻是覺得有點懵。
畢竟幾個世界以來君故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話語。
或許是因為天生的原因,葉浠語本來就不太擅長過多的關注到自己的身體狀況。
很多時候她根本不會在意受傷的問題,甚至有的時候還會用被敵人攻擊到的風險去攻擊敵人,以傷換傷。
這些事情對於葉浠語來說是非常平常的事情,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考慮就可以進行下去。
隻要沒有死,隻要傷口還會愈合,葉浠語就永遠不會注意到原來自己的身體受過那麼多的傷口。
當然,除了上藥的時候。
葉浠語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有在認真的反思自己的錯誤,也清楚的明白君故生氣的地方究竟在哪裡,但是她卻不能像君故希望的那樣做出一個保證,保證她以後不會繼續做出這樣的事情。
因為這種事情對於葉浠語來說太正常了,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已經成為了潛意識裡麵的發射性動作。
兩個人一個苦惱著自己該如何改掉這個“壞毛病”,另一個但心中惴惴不安對方會不會討厭自己,竟然就直接這樣沒有交集的來到了明天。
君故看著自己屬下遞上來的報告,裡麵是他們加班加點查出來的情報。
果然和謀士先生說的一樣,自己的父皇就是故意想要來殺死他的。
君故看著這份密文,手不自覺的攥緊,臉上浮現出和他的父親在考慮是否殺死一個人時相同的冷意。
看來計劃要提前了。
“東西準備好了?”君故直接將密文湊到書桌旁的煤油燈上,讓火苗將這張紙舔舐殆儘。
一旁的暗衛恭敬的低下身子:“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那就開始吧。”君故輕飄飄的一句話下去,讓暗衛不由出了一聲冷汗。
“是!”堅定的回複了君故的命令,暗衛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君故目光淡淡的看著窗外的風景,此時正是春末,落花殘紅遍地都是。
一個非常適合失去和離開的季節。
君故無端的想到了這麼一句話,突然就覺得有些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