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一鼓作氣直接將這些東西的殘餘證據全部都清理乾淨比較好。
“那就老實招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葉浠語皺起眉看著君故。
君故撇了撇嘴,開始用自己的話修飾一下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
其中比如像為了知道當時謀士小姐遇害的全部過程而不顧一切讓暗衛去調查的事情,君故自然是做了“藝術性”的省略。
聽著男朋友在自己背後偷偷摸摸做的這些事情,葉浠語就越想越氣。
“你當時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害得我還在為你擔心,萬一真的是那個君煥坐上了皇位該如何是好。”等君故全部交代完,葉浠語忍不住伸出手重重的點了一下君故的額頭。
對方吃痛的叫喚了一聲,但是卻端著一張笑臉湊了過來:“你也騙我。”
所以說這是什麼等價交換的東西嗎?
葉浠語忍住內心想要瘋狂吐槽的**,心中卻突然心虛了起來。
雖然當時的目的是好的,但是確實自己好像也騙了君故,而且還一騙就是好久。
這麼想想……似乎自己也沒有什麼立場再和君故生氣了。
“好吧好吧,那就當是扯平了,以後我們都相互保證不再這樣了,如何?”葉浠語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可以說的了,就乾脆服了個軟。
君故直接一把上來抱住葉浠語,嗯了一聲。
……
新帝總是很忙的,尤其是上一任皇帝死因不明的情況下。
君故從第二天開始就忙的腳不沾地。
一會兒要去安撫朝臣,一會兒要批閱公文,還需要安置他的那些兄弟們,還要找機會將罪名嫁禍到其他人的頭上。
這些事情都不是小事,都需喲啊君故一一親自去處理。
葉浠語倒是這一陣子樂得清閒。
她雖然有的時候也會幫著君故處理一些事情,但是歸根到底她是個懶人,所以這些在她看來無關緊要的事情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也隻有君故這個可憐的打工仔,還在兢兢業業的看著這些長篇大論。
“那件事情,你打算怎麼做呢?”葉浠語在某一天晚上似乎是因為好奇問君故。
至於究竟是什麼事情,其實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君煥。”君故此時是皇帝,自然是不需要再尊稱,於是便直接直呼其名。
“啊,確實是個好主意,想到辦法了嗎?”葉浠語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動作,然後笑眯眯的湊過去問君故。
看著模樣,是想要自己親自上嗎?
“有一點。”君故笑著摸了摸葉浠語的頭,然後將自己的計劃用筆寫了下來。
“您想做嗎?”君故看著葉浠語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問道。
葉浠語將這份計劃扔到火中:“那要看皇帝陛下願不願意給臣這個機會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