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主殿下3(2 / 2)

見葉浠語這麼問,小廝鄙夷道:“那是,縣老爺可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

“那如果有百姓前來請縣老爺主持公道呢?”葉浠語又問。

“縣老爺可不是那種人想見就能見的。”小廝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葉浠語怎麼會問這樣顯而易見的問題。

葉浠語成功套出了話,和葉祺瑞對視一眼。

葉祺瑞掏出代表著皇家身份的玉佩,遞給小廝:“既然不是想見就能見的,那這個可以當做拜帖嗎?”

小廝接過玉佩正想趕緊打發走人,卻發現玉佩上竟然雕刻著龍紋和一個“葉”字,一個手抖,差點把玉佩摔倒地上。

龍紋?

這可是皇家象征。

“可彆摔了,這東西,你家不是想見就能見的縣老爺都賠不起。”葉浠語提醒道,捂著嘴笑了兩聲。

小廝顫顫巍巍的將玉佩歸還給葉祺瑞,打開大門:“不……不知是太子殿下大駕光臨,快請進,快請進。”

說罷,便在一側保持著彎腰的動作,這態度,和之前簡直是天差地彆。

“帶我們去見洪德義。”葉祺瑞邁過門檻,朝著小廝說道。

葉祺瑞直接連官職都不叫了,直接叫起了縣官的大名。

“是,是。”小廝連忙點頭,在前麵領路。

看著府內珍貴的一草一木和精心修建的假山流水,葉祺瑞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這縣官,看來有大問題。

等走到正堂,葉浠語便見到了洪德義。

此時洪德義正站在正堂門口,一見到葉祺瑞和葉浠語,立馬笑道:“恭迎秋少爺和秋小姐光臨寒舍。”

洪德義在葉浠語他們走到正堂前便得到了消息,立馬放下手中的不知道第幾個小妾,緊趕慢趕總算是趕在葉浠語他們前麵到達了正廳。

“若您這也叫寒舍,那我們住的地方怕是可以叫茅屋了。”葉浠語還是笑眯眯的樣子,說的話卻是一點不留情。

“哪裡哪裡,秋小姐說笑了。”洪德義賠笑,掏出手帕擦了擦肥肉層層疊疊的臉。

等眾人落座,洪德義親自端著茶壺來給葉浠語和葉祺瑞添茶:“不知秋少爺和秋小姐前來,是有什麼事?”

葉祺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自然是前來看看你這個縣官做的是否清正廉潔。”

“下官當了這個縣官後可謂是兢兢業業,從來沒有做過一點對不起百姓的事情啊。”洪德義一聽這話,立馬信誓旦旦的保證。

“兢兢業業到不是百姓想見就能見?”葉祺瑞將茶杯放到桌上。

“這……這是因為在下日理萬機嘛。”洪德義心中暗罵那個將自己平時作為全抖出來的小廝。

“日理萬機?我父親都不敢說自己日理萬機,難不成,你比我父親還繁忙?”葉祺瑞看著洪德義,突然厲聲道,“洪德義,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貪汙錢財,不體恤百姓。”

洪德義嚇得直接跪了下來:“冤枉啊,冤枉啊。”

“那你倒是說說,冤枉在哪裡啊?”葉祺瑞冷笑道。

“這……這……”洪德義支支吾吾,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洪縣官,貴府上的茶倒是不錯,本公主今兒個也是第一次在除了皇家以外的地方喝道。”葉浠語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洪德義額頭冷汗直冒,半天也沒想出什麼解釋。

就在洪德義快要頂不住的時候,正堂外傳來一個嬌俏的聲音:“爹爹,我今日在外麵遇到了一個有趣的公子,帶回來給你看看。”

一個穿戴著昂貴服飾的女孩從外麵走進來,手上還拉著一個穿著粗布的村夫。

女孩一進門便看到跪在地上的洪德義,連忙上前扶起自己的爹爹:“爹爹,這究竟是怎麼了?”

洪德義哪敢起來,他甩開自己愛女的手,嗬斥道:“還不快跪下。”

“爹爹。”洪小姐自打出生以來就沒被自己爹爹嗬斥過,委屈一下子就湧上心頭。

洪小姐跺了跺腳,視線轉向端坐在椅子上的葉浠語和葉祺瑞身上:“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讓我爹爹跪下。肯定是你們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說吧,多少錢能夠解決?”

聽了這番話,葉浠語內心對於這位洪小姐也算是刮目相看。麵前這種局勢竟然還覺得是他們逼著洪縣官下跪,這種人也算是世間罕有了。

難怪隨便在大街上遇到了男主就想著要帶回府,也不想想萬一是惡人該怎麼辦。

如果這種人出生在一個稍微普通一點的家庭,早就不知道被騙到哪裡去了。

葉浠語本想開口嘲諷,但又看到了那個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趙勇軍,想起自己的身份現在是“不諳世事的千金大小姐”,連忙換了個語調。

“哎呀,這位洪小姐,我們是京城秋府的人,今日是奉了皇帝陛下的旨意,前來慰問洪縣官。”葉浠語掐著嗓音,“誰知洪縣官恪守禮節,一看到皇帝陛下的信物,竟是直接跪了下來。”

說罷,葉浠語站起身,親自伸手扶起了洪德義,又道:“洪縣官不必擔心,皇帝陛下對於您的所作所為都是了解的,該有的‘賞賜’不會少。”

洪德義手腳冰涼,不知這兩位貴人在想什麼,又不敢反駁,隻好愣愣的點頭附和:“對對,就是這樣。”

趙勇軍本來是今天進城賣些小玩意兒,沒想到有一個衣著不凡的女孩相中了自己小攤上的一個玩意兒,與女孩聊了一會兒後,女孩竟然執意要帶自己回家招待。

趙勇軍想想自己不虧,便一路跟著女孩來到了縣官府。沒想到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頭,他竟然在縣官府中遇到了那位秋雨晴小姐。

雖然早就知道這秋雨晴家中非富即貴,但卻沒想到,竟然能直接讓縣官下跪。

趙勇軍走上前,又是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秋小姐。”

葉浠語回了一禮:“趙公子。”

葉祺瑞見葉浠語態度不對,看向趙勇軍:“這位是……”

趙勇軍剛想說話,葉浠語先嬌羞的笑了起來:“哥哥,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位公子呀,我已經將家傳玉佩交給他了。”

葉浠語朝葉祺瑞擠擠眼睛,示意葉祺瑞不要脫離劇本。

“哦,哦,這就是那位趙公子啊。”葉祺瑞反應過來,走下座位,也是行了一禮。

“哥哥,皇帝陛下的事情我們也辦的差不多,隻差回京稟報了,而且快到飯點了,要不請趙公子去酒樓小聚一番?”葉浠語瞟了一眼洪縣官,特意加重了“回京稟報”四個字。

“正好,我聽說這臨縣,有家酒樓十分有名。”葉祺瑞對於這縣官也差不多是有數了,便順著葉浠語的話說道。

洪德義看著一行人遠去的背影,覺得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洪小姐卻還是忿忿不平:“他們憑什麼把我帶回來的客人帶走,誰給他們的膽子?”

洪德義沒說話。

“爹爹,你倒是說句話啊,這群人究竟是什麼來頭?”洪小姐不依不饒。

洪德義看著女兒這般模樣,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甩手給了一個巴掌:“什麼來頭?你知道他們是誰嗎?是皇家的人,那位秋少爺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洪小姐被一下打蒙了,摸著臉上火辣辣的巴掌印。

“來人,將小姐帶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出房門。”洪德義揮手招來幾個小廝,將洪小姐直接帶下去關了禁閉。

洪德義站在正堂中,等心中的怒意平複後,步履蹣跚的往書房走去。

如今自己的事情已經被發現,為了保全自身,他隻能主動辭官並將家中所有錢財全部捐贈給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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