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說謊,至少大部分都是謊言。
謝池看著葉浠語得體的姿態和自然的表情,心中沒由來的感覺葉浠語就是純粹找了個理由騙自己。
“你在說謊。”謝池盯著葉浠語的神態,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異樣。
葉浠語保持著微笑:“有什麼理由懷疑我嗎?隨意就指責我說謊可不是禮貌的行為。”
謝池皺著眉,他能有什麼理由,這隻是自己沒由來的直覺。
“對不起。”謝池低頭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作為懲罰,我會扣你的工資。”葉浠語從包裡拿出兩份合同,“既然談妥了,那就簽字吧。”
謝池簽完合同後,葉浠語站起身:“我就先走了,今天下午會帶一個新同事過來,明天開張。”
謝池點頭應下。
葉浠語走出鑒定所,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又是這種被人看穿的討厭感覺。
但是奇怪的是,自己並不想除掉謝池,為什麼?
這明明不符合自己一貫的行為風格。
葉浠語沿著路慢慢走著,臉上頭一次沒有掛著平常的笑容。
一直以笑容示人的葉浠語一直都給人溫和親近的氣質,但一旦她放下那張微笑的麵容,整個人氣質會陡然一變,那種冰冷感覺能讓人毛骨悚然。
是因為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嗎?
“係統,除我之外還有任務者在這個世界嗎?”
【根據數據顯示,沒有。】
可能隻是碰到了某個性格相似的人吧。
既然自己不想除掉謝池,那就先觀察吧,如果謝池有一點點異動,到時候動手也不遲。
葉浠語走到一個公園,裡麵有許多大爺正在下棋,也有孩童在遊樂設施上玩耍。
應該就是這裡。
葉浠語湊到大爺的棋局前,看了幾眼,忍不住搖了搖頭。
一旁觀戰的一位老人看著葉浠語搖頭的樣子,本想直接斥責,卻本著觀棋不語真君子的原則,無奈閉上了嘴巴。
等一局棋下完,葉浠語剛準備離開,卻被老人叫住:“剛剛你為什麼搖頭?”
葉浠語回過頭,看著老人有些不悅的臉,笑著說道:“剛剛黑子有一步下錯了。”
“下錯了?那你說到底應該下在哪裡?”老人拉著葉浠語走到某一個閒置的棋盤前。
葉浠語憑著記憶將那局棋擺在棋盤上。
“在這裡,剛剛那位大爺走的位置是在這顆白子下方對吧?”葉浠語指著一顆白子。
“但是這其實是白子埋下的套,一旦黑子走到這裡,不出十個回合就會被白子吃乾淨。”
“你是怎麼知道下套的?我看白子一直都走的很正常。”老人坐在葉浠語對麵,疑惑道。
“這顆棋子和邊上的白子看似是分的,但其實隻要中間再添一枚白子,就是一個完整的圈套。”葉浠語將一枚白子放在自己指著的地方。
老人細細打量著這個棋局,驚訝的發現,一切正如葉浠語所說。
剛剛的棋局一來一往下的很散,而現在葉浠語一步一步將白子的意圖拆分開講解,老人一下就明白過來。
而且正如葉浠語所說,剛剛的棋局在葉浠語搖頭後七個回合就分出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