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被足足拘留在警局十五日,才被放出來。
看著警局的監獄大門被緩緩打開,文斌握緊了拳頭。
他在這十五天裡始終沒有弄明白,為什麼一個瘦瘦小小的杜春白,能夠反過來逼的小混混直接到警局揭發自己。
這根本就是一樁賠本買賣。
要知道,小混混平時犯下的事絕對不少,但平時都要躲著警察的他們這次卻直接就往警局報案。
杜春白的性子自己是了解的。
因為以前由於能力而被人誤解,杜春白其實內心很自卑,而且手無縛雞之力。
這也是文斌動心思找小混混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知道,以杜春白正常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也沒有能力反抗,隻能被動承受。
但是,這次的杜春白似乎有些不正常。
甚至當自己在審訊室的時候還收到了她發來的挑釁。
很顯然,杜春白這個女人什麼都知道。
難道她之前的那副樣子都是裝的嗎?
文斌加快腳步走到杜春白的公寓,用力敲門。
平時敲一兩下就會立刻開啟的門這次卻依舊緊閉。
文斌不死心,繼續敲門,越來越用力。
“小白,是我,我們談談好不好?”文斌儘力放柔自己的聲音。
等杜春白開門後,自己進去了再收拾她。
文斌有些陰暗的想道。
但門依舊沒有開。
文斌的耐心已經快要被耗光了。
他繼續大喊,聲音中帶著煩躁:“小白,快開門啊。”
“小白,我真的是有事找你。”
“杜春白!,你到底開不開門?”
文斌到最後完全就是扯著喉嚨在喊。
整個樓道都有了文斌的回音。
鄰居被聲音打擾,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男人就像瘋了一樣敲著自己對麵家的門。
“你吵什麼?再吵我找人把你拉走了。”鄰居這個時候正在午睡,現在被文斌吵醒,心裡很不開心,語氣也十分嗆人。
“我找人。”文斌不死心的繼續敲門,“她就住在這裡,名字是杜春白。”
鄰居回憶了一下:“你說那個小姑娘嗎?人家十天前就搬走了,現在那個地方沒人住。”
文斌敲門的動作一頓,有些不可思議的回過頭看著鄰居:“她搬走了?”
鄰居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個哈欠:“是啊,早就走了。”
不可能,杜春白一直都住在這裡,怎麼可能走?
租期還有大半年,提前搬走還要付違約金,她哪裡來的錢搬走?
文斌隻感覺一股冷意從腳底直接爬上背脊。
她怎麼會走?
鄰居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既然知道人已經走了,那就快走吧,彆在這擾民!”
說完,鄰居將門重重一關,回房睡覺了。
文斌掏出電話,點下杜春白的電話撥號鍵。
“嘟——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