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隻有殺伐果決的人才能坐上這樣的位置,但現在眼前的一幕告訴她,她的想法似乎有一些偏差。
艾特夫此時確實是在書桌旁看著資料不假,但隻要細看那些資料,便可以發現,他看的全部是和家族事務完全不相乾的東西。
比如,魔法的極限,藥劑的各種調配方法。
葉浠語心中有些微微的失望,坐在書桌對麵的椅子上。
如果艾特夫就是麵前這樣一個對家族事務完全不上心的人,那她似乎就要考慮一下換一個人來進行這項計劃了。
但是在那之前,葉浠語決定先試探一下。
“其實,我這次來還真的有些事情要向您彙報。”葉浠語垂下眼瞼,露出一副恭敬的樣子。
“說吧。”艾特夫眼睛根本沒有看向葉浠語,隻是隨口說道。
“您應該知道,齊允在學院門口被襲擊的事情吧?”葉浠語深吸一口氣,輕描淡寫的開口。
她的眼神始終停留在艾特夫的身上,不離開分毫。
艾特夫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立刻恢複正常。
葉浠語沒有錯過這一個動作,心情稍微輕鬆了一點。
“那又如何?”艾特夫開口。
“自然是沒有什麼,但那可是您的兒子,我一個外人都不怎麼能看的下去呢。”葉浠語決定再加一把火。
艾特夫的手指無意識的捏緊,但麵上不顯怒意:“不過是個養子罷了。”
“是嗎?”葉浠語將手中的勳章放在手中拋了拋。
金色的勳章在光線的折射下發出刺眼的光芒,刺痛了艾特夫的眼睛。
“你究竟想要說什麼?”艾特夫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書籍,沉聲問道。
“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那我就直說了。”葉浠語將勳章一把甩給艾特夫,讓他好好看清楚那枚勳章的樣子,“我想讓您的兒子登上家主的位置。”
她說的是兒子,而不是養子。
艾特夫瞬間就注意到了葉浠語所說的稱謂問題,他心中警鈴大作,冷冷道:“理由。”
此時的艾特夫和剛剛那位隨意翻閱魔法書籍的人氣質完全不同,他的周身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葉浠語勾起一個微笑:“您可以理解為,我對您的兒子愛慕已久。”
這樣的人?
愛慕?
彆逗了,就光是麵前女孩剛剛逼迫他顯現出這副模樣的手段,就根本看不出她是一個為了愛情而選擇盲目的人。
艾特夫緊皺著眉,沒有說話。
“不信嗎?”葉浠語把玩著手中的頭發,“那我換個說法吧,您最終的目的應該也是讓您兒子登上家主之位吧?畢竟現在您所做的一切都能指向這個目的。既然如此,要不要合作呢?”
女孩用一種極為不在乎的語氣說出了合作的邀請。
艾特夫看著眼前這位姿態放鬆的女孩,明明資料上寫的隻是曼寧家族的遠方親戚,但此刻她的氣場卻比自己這個貴族強上太多。
從她的姿態和語氣中就可以看出,她從一開始就能確定自己會答應這個交易的要求。
她很可怕。
“需要我做什麼?”艾特夫沉默了很久,最終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葉浠語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幫我把維特·柯諾思單獨叫出來。”
擒賊先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