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雲道:“那妖獸喚作術噙,囚在司律殿的靈沅台,它祟氣橫生,公主的眼睛沾染了祟氣才會失明。”
聽到釋雲的話,司清道:“釋雲上神可有法子幫公主治好眼睛。”
“公主乃人族,恐費些時日。”
“那便是有法子?”司清繼續問道。
釋雲轉而看向身旁一言未發的白熙,道:“這個嘛,帝君認為呢?”
司清忍受著手臂的疼痛亦看向白熙,神界皆知帝君白熙性子清冷,頗難相與。
“公主在天宮傷了眼睛,本君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白熙看著千寧頭上所剩無幾的珠翠,而後繼續道,“雲火扇可祛除祟氣,隻是費些時日。”
“怎可叨擾帝君。”千寧忙拽緊了司清的衣袖。
決計不能留在天宮,更不能落在白熙的手中,司清啊司清,你必須拒絕。
司清不落痕跡地收了收胳膊,對於祟氣,咱也沒啥好法子。
“帝君之言,可是要公主留在天宮一些時日?”
“便留在崇翕天宮,本君自當竭儘全力醫治公主的眼睛。”
司清一頓,同樣不解的人還有釋雲,釋雲看了看千寧,美則美矣,瘦弱了些,帝君這是何意呢。
“帝君。”千寧一聲高呼,司狐狸你個靠不住的。
“帝君。”千寧的聲音又壓低了一些,“千寧的眼睛不足掛齒,叨擾帝君清修才是千寧的罪過,崇翕天宮乃天族聖地,千寧萬萬不敢僭越。”
“公主言重了,禍事起於司律殿,公主無端受累,本君自當看顧公主一二。”
千寧頭痛異常,眼中朦朦朧朧染了一層水霧,一派我見猶憐之態。
“小公主,帝君的雲火扇乃上等靈器,定能讓你重見光明。”
聽到釋雲的話,千寧不止頭疼,心也疼,渾身都疼,遂癱軟在床榻上,“千寧明白。”
瑤台聖殿的鐘聲響徹天宮,天帝召集眾臣議事,白熙與釋雲離去時,司清起身作揖,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
白熙離去,千寧靠坐在床榻邊,司清自袖中放出了兩隻蝴蝶,喚作陰陽蝶。
千寧手托一隻蝴蝶,有氣無力。
堂堂國師的看家本領之一就是陰陽蝶,說悄悄話用的,對,就是防止隔牆有耳。
難怪狐族會凋零,司清的其他本領不提也罷。
“你跑去司律殿做什麼?”
“你就說,有沒有法子治好我的眼睛。”
“沒有。”
“老大,你好歹也是狐族數一數二的人物,彆回答得這麼快,想想再說。”
“祟氣化形入體很難祛除,你是人族,稍有不慎就小命不保。”
“那我就回到葉子裡,當個植物挺好的。”千寧換了個姿勢將手放在腿上,手指觸摸著蝴蝶的翅膀。
“鳳凰回去了,還算順利。”司清又道。
“對了。”千寧直了直身子,“在吾光殿,你可曾感到些許異常?”
司清想了想:“未曾。”
千寧歎了口氣,才道:“其實,我本來拿到了浮光玦,可鳳凰沒來得及離開,白熙就出現了。”
“什麼!”司清提高了音量。
“鳳凰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一來二去它就生氣了,偏偏和白熙杠上了,緊急關頭,我就……我就爭取了那麼一點點時間。”千寧用手比劃著,就是一點點時間而已。
“你做了什麼?”司清已然想到了答案。
“哎。”千寧心煩意亂,看來時光逆轉的事情,大家都沒有察覺。
“你忘了師父說過的話嗎?胡鬨。”
“我能怎麼辦,看著鳳凰送死嗎?還是舍了浮光玦。”千寧抬手揉了揉眉心,“下不為例,真的。”
“此事暫且不提,你的眼睛不能耽擱,留在崇翕天宮是最好的法子。”
“不行。”千寧急了,“如若白熙已然知曉浮光玦被盜,整個天宮隻有我是人族,他執意留下我就是要查探此事。”
“還是那句話,他沒有證據能耐你何,難道你想瞎一輩子?”
司清亦是頭痛萬分,一拖五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這五片葉子就沒有一個省心的,當然,有一片葉子例外。師父隻管閉關就是了,他真真是又當爹又當娘。
眼淚隻能咽進肚子裡,司清又道:“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