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家陸續離去,釋雲盯著溜達來溜達去的羽鱗,看樣子這瓶子當真收斂了很多,沒那麼肆虐了。
“帝君,我菡夢涯的花也並非不能盛開。”
“那便回去讓它開花。”
“非也,無名火是不行的。”釋雲說著還在打量著千寧。
看我做什麼?我又不是你的花,千寧收起瓶瓶罐罐打算離開。
“我要回趟鳳族。”
“不送。”白熙覺得現下清靜了許多。
“我要找到那霜頂火鳳,興許它能讓鳳凰花盛開。”
聽到霜頂火鳳四個字,千寧袖中的手微微握住。
他找鳳凰做什麼?況且鳳凰不能被鳳族尋到,此事要告訴玉笙才是,近來切不能讓鳳凰再出現。
白熙的目光隨著千寧的身影來回移動,看著千寧放緩的動作轉而看向釋雲,道:
“這是鳳族的事情,你不該同本君商議,鳳族的四位長老興許能幫到你。”
白熙說著召回四處溜達的羽鱗,羽鱗輕飄飄地落在了釋雲的麵前,釋雲忙抬手:
“我這就走,不勞帝君。”
千寧為了光明正大地聽牆角,她手中的瓶瓶罐罐那是擺弄了好些時候。
看釋雲離去,千寧看向白熙,欲言又止。
“帝君……”
白熙看向千寧,身後的羽鱗則乖乖地回到了架子上。
“我想寫封信,便讓司命星君交給國師,可否?”
“本君是禁錮了你的自由亦或是本君有什麼行為讓你覺得此等小事也需要經過本君的同意?”
好長一句話呀,難得。
“怎麼會,帝君怎會禁錮我的自由,那我寫好便自行去司命殿,多謝帝君。”
千寧說完溜得比兔子還快。
白熙抬手撐住了額頭,崇翕天宮近來太過吵鬨,著實。
月黑風高夜,崇翕天宮靜謐無比,經過幾天的摸索,千寧知道了白熙睡覺和沐浴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個地方,他的寢殿。
就這麼摸清了門道,盤算著時間,今夜便下手,不能再拖了。
千寧本想借著月色摸進白熙的寢殿,奈何黑漆麻烏的,什麼也看不到。
千寧悄然行走在廊下,白熙的寢殿外竟然還掛了一個簷鈴,一陣陣鈴聲響起,不算吵鬨,還挺悅耳的。
真有情操。
千寧慢慢推開殿門,能依稀聽到流水聲,一陣陣香氣飄然拂過千寧的發絲,有濕濕的感覺。
一道屏障隔絕了千寧的視線,誠然,她也不想看。再說,水氣繚繞阻隔了視線,她什麼也看不到。
千寧摸索著桌案上的東西,太真錦囊就放在桌案上,她攥著浮光玦使勁揪了一下,沒揪下來,浮光玦被係地緊緊的。
得了,千寧自袖中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剪刀。頂著人族的帽子,千寧不能使用靈力,即便她靈力低微,也不能用。
一剪刀下去,千寧聽到了屏障後有動靜,千寧不敢動,一下也不敢動。
片刻後,千寧瞧見也沒有異樣,興許白熙沐浴睡著了,她便將浮光玦放入袖中溜出了寢殿。
哎,原來她在白熙的眼中便是這般蠢笨。
當說不說,白熙也覺得他在千寧眼中便是這般無用?
反正,千寧得手了,經過再三確認,東西是真的。
今日打聽過了,正是司命值卯,這便將東西送去司命殿。
千寧經過雲浮橋,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