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祖上有一神樽,曾染了神界仙氣,本為傳家之寶,卻被霍衛派人悄悄奪去,我們自是要尋他要回神樽。”
青時擔心千寧與霍衛說錯,索性先開口。
尹白看向千寧:霍衛可沒少從你家拿東西。
千寧歎氣:關你什麼事。
顏公子聽到青時的話點了下頭:“原是如此,可尋到了?”
青時搖頭:“沒有,怕是尋不到了。”
“你們放心,待回到棋城,清風一定會幫你們打探神樽的下落。”
慕敬附和道,他打算結束顏公子的話題,遂趕緊轉移了話題,他又說到:“從前聽父親提起過,神醫仙子久居空花城,自脫離醫族一脈,甚少再為旁人治病。”
慕敬看向尹白,又道:“尹少主竟能尋到神醫仙子的行蹤,你們的蠱一定能解。”
尹白道:“亦是有勞慕城主從中斡旋。”
馬車內恢複了平靜,誰也沒有再說話,可千寧覺得眼下的氛圍還不如方才說話時的氛圍好一些。
馬車行了一日的路程,天黑前抵達了一處客棧,現下的位置距離神醫仙子的住處很近,且修整一晚明日再登門拜訪。
戴麵具的人自當是回房用膳了,千寧則是選擇回房小憩。
睡夢中,千寧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身邊閃現,似有微弱的光晃得她不甚舒適,遂睜開了眼睛。
竟是卻白石飄蕩在千寧的床前,微光是從卻白石呈現的幽光中散發出來的。
千寧忙坐起身,卻白石有反應了,她仔細看著幽光中呈現的東西,好似一根點燃的燭火。
這根燭火與旁的燭火不太一樣,它的火光一直燃著,可千寧看不到蠟炬。
“流火。”
千寧念著出現在幽光中的字,下一塊卻白就是流火,可流火會在哪呢。
先去尋青時,此事要馬上讓琉璃知曉。
千寧收起卻白石,她起身下床打算倒杯茶喝,卻一個不留神碰到了燭台。
“嘶。”
千寧縮回手就見一人出現在她的房間裡。
她握著有些灼痛的手指,是蠟燭滴到了指頭上。
“你這樣我很沒安全感的,萬一我在沐浴呢。”
尹白沒有戴麵具,他走到千寧的麵前垂眼看了看:“那還真沒什麼好看的。”
尹白伸手為千寧拭去了手指上乾掉的蠟燭,千寧感覺到了尹白的氣息,她抬眸看到了尹白的嘴唇,某個畫麵又浮現在了千寧的腦海中。
“還是這麼笨。”尹白放下千寧的手。
“你找我有事?”千寧將手隱在了袖中。
尹白看了千寧一眼轉身坐下,他倒了杯茶放在一旁,千寧不禁腹誹,微小的痛感也就罷了,口渴也能感知到嗎?
青時的話頓時回響在千寧的耳邊:
他痛你痛,他悲你哭。
合著千寧沒感知到尹白的情緒,反倒是自己被摸了個準,這蠱不像是熱戀,像是單戀。
千寧將茶水一飲而儘。
她本就要同尹白道謝的,可因為慕敬的出現也沒謝成,今日馬車上人又多,千寧又倒了杯茶,她特彆渴。
不就道個謝嘛,千寧看向尹白:
“尹少主引蠱入體的事情我聽姐姐說了,醒來這些時日,我呢也沒同你道聲謝。”
“道謝?”尹白看向千寧,“你打算怎麼謝。”
“尹少主您萬仞之高,又豈會稀罕我這些囊中之物。”
“這麼說你不是誠心道謝了?”
“誠心,絕對誠心。”千寧笑著,“尹少主若是有用到虞飄飄的地方,虞飄飄絕不推辭。”
尹白啞然失笑:“虞飄飄?你當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店家送來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