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可是重罪,就算你們有理由,傳出去也絕對不會有臉。難道你們不在乎嗎?難道你們為了所謂的主人就那麼舍得出去嗎?”
導演還想分化他們。
可惜挑撥離間失敗了,因為他清楚看見管家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下去。
“如果你再要說一句我的主人的壞話,就算你真的把那兩個人趕走,你也不能進來。我勸你想好了再說話。否則我就要鳴槍示警了。”
管家冷笑了一聲說。
導演張了張口,想要罵一句話,但看了看管家,又看了看管家旁邊的那些人和槍,隻能不情不願慢慢把本來要罵的話咽了回去。
“你還是先走吧。”
導演說。
“可是我和節目組是簽了合同的,如果我不能工作,你們是要給我違約金的。”
工作人員還想爭取一下。
“你就當帶薪放假有什麼不好?你還想要違約金?我都沒找你要影響節目的賠償。更何況什麼叫不能工作,隻是放假而已。誰不放假?”
導演有些不耐煩。
因此導演看他越來越不順眼,心中想,他要是沒鬨出事情來,我還不至於現在都不能進入拍攝場地。他又不能工作,我憑什麼給他錢?
“可是我沒有請假,怎麼會需要放假呢?這明明就是被迫的不能工作。我主觀意願上並沒有想要休息,合同上也沒說,可以帶薪放假。”
工作人員不想放棄。
“你被開除了。現在不管合同上說沒說可以帶薪放假,你都不用想了。違約金的事情之後和節目組的財務去對接吧。”
導演冷冷盯著工作人員說。
本來被人關在門外就很火大,還要被自己的下屬而且是一個鬨事的下屬,三番四次頂撞和拒絕,導演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上限。
“你怎麼能隨便開除人呢?如果你要開除我,你要付的錢就不隻是違約金,你確定嗎?我隻是不想放假而已。這有錯嗎?”
工作人員瞪大了眼睛。
“我是這個節目組的導演,我有權利開除人,我說要開除你,我就要開除你。你以為整個節目組連你的違約金都付不起嗎?”
導演冷笑起來。
“我勸你不要這麼自以為是,否則你之後的路還長,一定會頻繁摔跤,你摔到頭破血流才知道今天彆人說的話是對的。”
導演用陰狠的目光注視著他。
他緩緩打了個哆嗦。
“我很確定我在說什麼,你聽不見嗎?還不打算走嗎?我隻是想拍個節目而已,這有錯嗎?反正你不放假也是鬨事,難道不可替嗎?”
導演走到他麵前冷笑著問。
他咬了咬唇,感覺自己無可反駁,又或者,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話。
“你現在就走,我還可以放你一馬。但如果你一定要在我麵前讓我不高興,以後和我有關的任何工作,你都絕不可能找到。”
導演盯著工作人員說。
“我這就走。”
工作人員低聲下氣說完這句話就灰溜溜離開了。
“我已經把應該趕走的人趕走了,拜托您。讓我們進去吧。”
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