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就讓節目組的其他人回去休息。
格林此刻正在自己的彆墅裡麵,洗漱之後準備休息。
“我是不是真的應該找點兒什麼工作乾?”
格林拉住管家問。
“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這沒有什麼的,反正不做也可以活下去,隻要活下去就好了,不是嗎?那為什麼要管彆人怎麼想?”
管家問。
“我不想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好難過。”
格林說。
“那就做想做的事情吧,或許這樣會高興一點。”
管家說。
“可是我不知道做什麼是我想做的,也不知道做了之後會不會高興。反正我現在是一點也不高興的。”
格林說。
“那就睡吧,睡著了就不管那些事了。”
管家說。
“可是我現在睡不著啊。”
格林說。
“這裡有藥。”
管家拉開了旁邊的抽屜,把一個白色的藥瓶拿了出來。
格林猶豫了一下,把那個藥瓶接了下來。
他一口氣把整瓶藥都吃了。
管家愣了一下,小聲說:“需要來點酒嗎?那樣效果會更好。”
“來一瓶。”
格林躺在床上說。
管家從酒窖裡取來了一瓶白葡萄酒,用開瓶器打開了木頭塞子。
格林搶過了那個瓶子,一口氣把瓶子裡的酒都喝光了。
管家接過瓶子放在旁邊,把塞子塞回去。
格林已經睡著了。
管家用濕紙巾為格林擦了擦,殘留在臉上的白葡萄酒,提著那個瓶子離開了房間。
房間的燈光自動調節變成了暗淡溫和的暖黃色,既不會陷入黑暗之中的恐怖,也不會明亮到把人刺激醒來,是最適宜的睡眠光線。
格林在第二天早上醒了過來。
管家已經提前等在了旁邊。
“藥品和酒需要按照昨天的規格繼續準備嗎?”
管家問。
“好啊。”
格林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管家點了點頭。
照鏡子的時候,格林抹了一把臉,問站在旁邊的管家:“我跟上一個人像嗎?”
“一模一樣。”
管家微笑著回答。
“你不要笑,我現在有點不高興。”
格林說。
管家立刻冷下臉去。
“換成比較平靜的表情吧,否則這個樣子我看見會覺得你在生我的氣。”
格林笑著說。
“好的。”
管家用麵無表情的臉點了點頭。
“我們去找導演好好談談,違約賠償金的問題吧。”
格林說。
“好的,我已經把律師準備好了,要通知過來嗎?”
管家問。
“暫時不用。”
格林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