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臉上露出了冰冷的嘲諷笑容:“秦萬裡,你想多了!”
“我現在姓吳,我的名字叫做吳家俊,我從小就是在吳家長大,是吳家的大少爺。”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電話去問問是否有這個人。”
“至於你說的周奎,我還真認識他,聽說他前段時間被送了進去,在裡麵受儘了痛苦,每天都被逼著化女妝,然後有十幾個同屋的凶神惡煞男人,一直在欺負他。”
“你可知道他在裡麵經曆了什麼?”
“他承受不住他承受不住那種折磨,在上廁所的時候,撞牆自殺了。”
“聽說他在臨死之前留下了一份遺書,上麵寫著的內容很簡單,殺他者,秦萬裡!”
“你殺人不用刀,卻刀刀催人命。”
說到最後他的牙齒咬了嘎吱作響,那種感覺仿佛要恨不得把秦萬裡直接千刀萬剮。
眼中所蘊含著的怨氣更是濃鬱至極。
仿佛要化為實質。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秦萬裡恐怕早已千瘡百孔。
“秦萬裡,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是周奎是我的至交好友。”
“我們好得如同一個人似的,我恨你難道有錯嗎?”
聽聞此話,秦萬裡似笑非笑地搖搖頭,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如果之前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直接把這些話告訴我,說不定我還會相信!”
“畢竟周奎有什麼關係,我也不了解。”
“如今被我識破身份之後,直接捏造謊言。”
“但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就是周奎。”
“即使化成灰,我都能認得出你,而你可能忘記了,當時我在你身上留了點傷,而那些傷現在就在你的左手位置。”
周圍麵色微微一變,急忙朝著自己著手邊看。
結果發現自己左手什麼痕跡都沒有。
他微微的一愣,隨即立刻轉頭看向秦萬裡。
秦萬裡似笑非笑地望著他,沒有開口說話,但那眼神的意思已經表現得非常明顯了。
周奎牙齒咬得嘎嘣作響:“你特麼詐我?”
“你根本就沒有在我身上留下什麼傷,你隻是試探我!”
“剛才你其實已經相信了我的話?”
秦萬裡笑著搖搖頭:“對你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我隻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不過萬事求穩,誰知道你是哪裡冒出來的愣頭青,所以隨便一個小計策試探,結果你就直接上當了,真不知道你爹那種老狐狸,是怎麼生出了你這麼一個廢物兒子!”
周奎的七竅生煙,他的雙眼當中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紅血絲。
眼神也是死死的盯著秦萬裡。
那種目光恨不得直接把他給活吃了。
“狗東西,你的眼睛確實夠毒,但你卻忘記了,你現在可是被我拿捏了,你難道想眼睜睜地看著你自己的父母出事嗎?”
“包括你身邊的所有親朋好友,我對他們的信息都是了如指掌。”
“我做事毫無顧忌。”
秦萬裡似笑非笑地道:“行了,你也不用在我麵前裝模作樣。”
“你們隻不過是想要擾亂我的所有計劃,包括你爹在內所用的計策,我都已經猜到了是什麼。現在我已經有了最好的反製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