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阿標掏出手機,給白毛阿壞打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
“阿壞你在哪裡?有事情要做。”
“什麼事啊?”阿壞問道。
“Boss要對盛家樂動手,BOSS,這樣,你快點回來吧。”
阿標沉聲說道。
“啊?對盛家樂動手?好好好,我知道了。”
阿壞聽到這個消息,先是吃了一驚,隨後含糊著掛斷了電話。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車內,盛家樂問道。
其實以他的聽力,已經把電話的內容全部都聽入耳中,這麼問隻不過是想測試一下阿壞是不是真的想要和他合作。
“盛先生不好了,Boss要對你動手,他讓阿標派人來**你。”阿壞把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說給盛家樂。
看到阿壞沒有選擇隱瞞,盛家樂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說完,盛家樂便吩咐駱天虹開車,回到了希爾頓酒店。
此時總統套房內,天養生七兄弟已經等在這裡。
等到盛家樂回來後,七個人齊齊站了起來。
“老板。”
天養生等人對盛家樂躬身行禮,恭敬說道。
“好了,坐下說吧。”盛家樂一擺手說。
“老板,您叫我們來具體是什麼事情?”天養生問道。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一個社團不太老實,需要處理。”
盛家樂隨口說道。
“竟然有人敢跟老板炸毛?您告訴我是哪個社團,我現在就帶人去滅了他。”天養義脾氣立即上來了。
“不急不急。”
盛家樂笑著說道:“現在的話,你們先去處理一下另一件事。”
緊接著盛家樂把辮子哥阿標要來**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天養生冷笑一聲,“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還想**老板,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話間幾兄弟都哈哈大笑起來,無論是健合會,還是辮子哥阿標,都沒被他們放在眼裡。
辮子哥阿標糾集了一票人手,便開著車準備要對盛家樂動手。
他早就了解到盛家樂的住址,是住在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因此阿標就打算著在附近的路口埋伏好。
等到盛家樂出來的時候,趁機將其**。
隻不過他們算盤打得非常好,但是還沒等到他們開到希爾頓酒店附近,在半路上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就發生了意外。
轟的一聲巨響。
一輛重型卡車從路口中竄了出來,狠狠的撞在辮子哥阿標乘坐的轎車上。
兩者的體型以及噸位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隻是一瞬間阿標的車就被撞翻出去,在街道上接連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這時車身上已經大片凹陷,四周的玻璃全都破碎,就連車胎也癟了下來。
不過重型卡車依舊沒有停下,咆哮著撞在了汽車上麵,不斷推著轎車在地麵上滑行,蹭出大量火花。
直到撞到了另一側的牆壁上,死死頂住,不可能逃脫之後,卡車這才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天養生和天養義兩兄弟從上麵跳下來。
一邊活動著
肩膀,一邊走向轎車,嘴中獰笑著,“就這點本事也想**老板?”
“這就是彎彎的幫會?未免也太蠢了。”
“誰知道呢,也許沒見過世麵吧。”
天養生隨口說道。
他手中抓著一副銀色**,走到了轎車旁邊,往裡麵探頭一看。
車內的情況十分混亂,除了司機之外,其他的人全都滾作了一團,擠在一起,身上也多處受傷。
不過司機雖然係了安全帶,但是下場也並不怎麼好。
他的胸口插著一塊破碎的方向盤,看身上湧出的血液,多半是救不回來了。
“夠慘的。”
天養生嘖了一聲,視線在擠成一群的人堆裡搜索一下,很快便發現了目標辮子男阿標。
這家夥非常好認,在一眾寸頭當中就他頭發長。
“就是他了,抓出來。”
天養生說道。
聞言天養義立即用手中撬棍,在車門上一撬,直接把變形的車門撬了下來。
隨即鑽進去,單手揪住阿標領口,將其拖了出來。
此時阿標滿臉鮮血,已經昏迷過去,對於天養義的行為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
而就算如此,天養生依舊十分謹慎,把**給阿標拷了上來,這才拎著阿標返回了重型卡車。
卡車發出轟鳴,排氣管中冒出一陣陣黑煙巾。
天養生打著方向盤,快速離開了這裡
這是一處偏僻路段,直到他們離開,也沒有一輛車子經過。
天養生和天養義抓住辮子哥阿標之後,直接開著重型卡車,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地下室當中。
這裡地處偏僻,而且又是地下室,可以好好料理一下阿標,不用擔心他的慘叫聲傳出去。
“碼的,這家夥跟條死狗一樣,不會**吧?”
天養義拽著阿標的衣領,將他拖到地下室裡麵。
“不用擔心,這家夥心跳很穩定,隻是暈過去而已。”
天養生低下頭摸了摸辮子哥阿標的頸動脈,說道。
“那就放心了。”天養義活動了一下脖子,說:“好久沒有給彆人動過刑了,希望這家夥是個硬骨頭,能讓我過把癮,也不知道我的手藝生疏也沒有。”
說完,天養義去接了一桶冰水,嘩啦一聲潑到阿標身上。
被冰水刺激,阿標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艱難的睜開眼睛,透過滿是血汙的視線,看到了天養生和天養義。
阿標愣了愣,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他隻記得最後的記憶是坐在車裡麵,正要去**盛家樂,隨即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失去了意誌。
回想起這些,阿標意識到他可能是出了車禍。並且看到不懷好意的天養生和天養義,阿標清盛,車禍多半是這兩人造成的。
阿標想要從地上坐起來,但是一動彈才發現渾身上下劇痛無比,肋骨似乎都斷了一根,呼吸之間很不順暢。
他想要用手撐著地,也沒辦法做到,雙手在背後被拷在了一起。
“你們是哪個幫派的人?”
阿標做了一次深呼吸之後,強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