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陸昆明眼前一亮。天才蒙蒙亮,就在這裡下棋玩,如不是女子口裡喊著哥,真是頂頂般配,情投意合的璧人一對兒。
“嗯。來了。”韓子謙臉上看向陸昆明時,他的笑容瞬間凝結成了冰霜,恢複了平日裡冷淡的模樣。
不知這句來了,是對女子說的,還是對陸昆明說的。
陸昆明一愣,難道他們知道自己要來?不然女子為何說自己是韓大人在等的人。
在好看的女子麵前,糙漢子都會變得有幾分禮儀。何況陸昆明本就是世家子弟出身。
陸昆明微紅著臉說道:“韓大人,下官一早冒昧打擾。太後有急事召大人進宮商議。”
說完把方院判寫的病危通知單從懷裡掏出來遞給韓子謙。
韓子謙拿著病危通知單,像模像樣地認真讀了一遍,板著臉,將通知單還給了陸昆明,淡聲說道,“大人,走吧。”
陸昆明沒想到會這麼順利,禁不住偷瞧了韓子謙妹妹一眼,晨曦中笑著的女子如同早春時候的報春花一樣,俏生生的。
“哥,你進宮後小心。實在不行,換我去。”
陸昆明呆望著女子,心想這什麼情況。太後召見的是帝師,這還能換人嗎?
韓子謙淡定地回了句,“嗯,好。”
短短兩個字,卻滿是溫柔。
微微側臉看向陸昆明,冷冷地說道,“再繼續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喂魚。”
陸昆明連忙收回了視線,回過神來,垂著眸子,再也不敢造次。
對方官位比自己高,跟皇帝關係比自己鐵,武力值就更不用說了,弄死自己跟捏死隻螞蟻樣。
此前的那個笑得如同暖陽的男子仿佛是自己的幻覺。
心想,這女子哪怕再好看,有這麼個凶神惡煞的哥哥,誰敢娶啊。
那女子跺腳嬌嗔著:“哥,你又嚇唬人。再這樣老嚇唬人,人家都要嫁不出去了。”
對對對,你說得太對了。陸昆明在心裡給這妹妹狂點讚。
眼角的餘光仿佛瞧見到那女子對自己明媚地笑著,禁不住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隻感覺脖子上一陣寒意,他下意識地摸了下,扭過頭對著韓子謙妹妹傻傻地笑了下。
“還不快走?”韓子謙的手捏上了陸昆明的脖子。
“韓大人饒命,饒命。”陸昆明連忙乖巧地求饒,卻不怕死地問道,“韓大人,你家妹妹年方幾何?可有定親?”
下一秒韓大人鬆開了脖子,負手看向陸昆明,淡淡地說道,“想要娶我妹妹,先得過我這一關,打架要打得贏我,下棋也要下得過我。”
“哦,是是是。”陸昆明連忙應下。
心裡吐槽,那你妹妹怕不是要孤獨終老,做老姑婆了。
誰下棋下得過你韓大人啊!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陸昆明心裡正想著,卻聽到韓子謙慢悠悠地說道,“韓大人想的沒錯,還算有自知之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事情就彆想了。”
陸昆明看向自己的胸膛,一臉懵,這韓大人是會讀心術嗎?
韓子謙不是會讀心術,他隻是說出心中所想而已。
兩人騎馬離去後,院子裡隻剩下韓子謙的妹妹韓思瑜嘟著嘴,坐在棋盤前撚著棋子托著腮幫子發呆。
剛剛陸昆明走到門口傻乎乎問她是否婚嫁定親的幾句話回蕩在她的心裡。
一團紅霞飛上她的臉頰。她今年已十六,已經到了該要考慮婚事的年齡。
韓思瑜是韓子謙的四妹,家中老幺,上麵的三位姐姐裡麵一位已經病逝,另外兩位已經遵循父母的媒妁之言已經嫁人。
她想嫁個自己心儀之人,不想僅憑媒妁之言盲嫁。因是幺女,父母從小嬌縱著,便由著她的性子,一應回絕了前來提親的人。
可是,她如今迷茫了,事到如今都沒有心儀之人。
這世間誰人能像哥哥那樣模樣俊美,文武雙全,還能像哥哥那樣對她好呢?
母親遠遠地含笑看著她最疼愛的幺女,女兒長大了,開始想情郎了。
眼底亦有憂色。下意識地為韓子謙進宮擔憂。
昨夜城裡不太平,到處都是騷亂慘叫的聲音。她一宿陪在幺女身邊提心吊膽,不敢合眼,生怕有歹人闖進來。
如今宮裡不知道怎樣了,是不是變了天。,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