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弘肩上的傷處理得很成功。除了左手臂不能抬起,其他的完全不受影響。
他第二條就跟往常一樣召集政務院開會處理政事,其他時候就是在母後靈前守孝,為太後誦念佛號和《地藏經。
隻是不再回晉王府。
晚上實在困了,就睡在靈堂旁邊陳設簡單的小間裡。
不給任何大臣單獨接近他的機會。也不跟後宮的任何女子包括婢女說一句話,更不要提單獨相處。
一切日常事務都由身邊的太監代為轉達和安排。
刻意地與一切保持著距離。凡事都是淡淡的,疏離的,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完全吃齋,除了喝中藥,一點葷腥都不沾。
過著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似乎唯有這樣,才能感覺好受些。
夜深人靜躺在榻上時,他才會拿出沈石溪送給他的香囊細細撫摸,又或者撫摸著茉莉在內衣上的竹葉刺繡,默默流淚。
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們。
也會在夜裡想起江月白。
每每想起她堅毅大氣的麵
龐時,嘴角會不自覺地勾起,心生暖意。
她跟這世間的女子都不一樣,她自己閃閃發光,是太陽,是光,明亮耀眼。她勇敢沉著,武力高強,不僅能保護自己,還能保護他人。
有一次還夢見了她。
並不是春夢。隻是遠遠地看著她練劍,就像那天在勤政殿裡看到的那樣。
舞劍的姿態英姿颯爽又靈動輕盈。
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卻感覺心裡很滿足。
待她向他走過來時,她抬眸笑著看了他一眼。
卻瞬間就醒了。
隻剩下滿心的惆悵和窗外的明月。不知道她腿上的傷恢複得如何了。
問太醫薑餘,薑餘說至少要臥床休息一個月,靜養半年。否則可能會留下後遺症,甚至可能會腿瘸。聽說即使臥床,她還想著練劍,派韓子謙找工匠打造一對兵器。
為她的休養萬分擔憂,卻深埋在心裡,除非有人彙報,從不主動過問。
江月白要的啞鈴已經拿到手了。
純金的。每個五斤重。
打磨得很光滑。與她的圖紙一比一還原。
江月白將閃著耀眼金光的啞鈴拿在手裡哭笑不得。
按照後世600多一克的金價,一手拿著150多萬,兩隻手300萬。
果然有錢人的快樂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娘娘可是不滿意?”韓子謙小心翼翼地問道。,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