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大方承認“是!”
恒帝眼眸中殺意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覆上了另外一層複雜的神色。
“你這個混賬東西,你可知道和寧國公府聯姻是為了什麼?”恒帝恨鐵不成鋼的一腳踢在周揚身上。
周揚被踢翻在地,不僅不怒,反而心裡樂開了花,他知道恒帝這是不打算殺他了,所以開始解釋道,“兒臣知道,所以兒臣才從教坊司請來了幾個花魁助力,並非是縱欲享樂。”
“哦?”
恒帝氣笑了,人贓並獲,他倒要看看這個逆子還要如何狡辯!
“在眾皇子中,兒臣雖然癡長了幾歲,可兒臣一點兒也不懂房事,所以就請她們過來幫忙指點指點!”周揚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
你不懂人事?
恒帝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麼荒誕又蹩腳的理由他也說得出口?
但仔細一想,離譜中又帶點合理!
“混賬,這種事用得著教坊司的人來教你嗎?宮裡沒人嗎?”恒帝不依不饒。
“是,但兒臣覺得還是教坊司全麵一些!”周揚憨憨的解釋,說著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恒帝無語。
與此同時,屏風後麵的眾女聽著周揚的解釋,一個個都驚為天人,這也可以?
隻有寧幼曦心中無比嫌惡,洞房花燭夜,他乾了什麼,她可一清二楚!
現在黑的說成白的,當真是厚顏無恥!
“都出來吧!”恒帝表情複雜的看向屏風。
很快,寧幼曦和花魁們就從屏風後麵繞了出來。
“叩見皇上!”
出來後,眾女立即跪在地上行禮。
“幼曦丫頭你起來吧!”
看到她們衣衫整齊,恒帝心中的氣已然消解大半,當即就去攙扶寧幼曦。
“謝皇上。”
寧幼曦也沒有客氣,在恒帝的攙扶下,站到了恒帝身邊,和周揚涇渭分明。
恒帝知道這是幼曦心裡有氣,不由的再次怒目看向太子,“還不趕緊向幼曦賠罪!”
“幼曦,對不起,我不該和你成婚的!”
“孽障,你可知你在說什麼?”恒帝額上青筋暴起,仿佛一頭發怒的雄獅,死死的盯著周揚。
寧幼曦也愣住了。
退婚?他要退婚?
眼看幼曦情緒低落下去,恒帝怒火再次燃起。
“知道!就是退婚!”周揚斬釘截鐵的回道。
“你最好說出一個合理的理由?”恒帝語氣不善,比進門時還要冷冽。
周揚也不懼,他在看了寧幼曦一眼後,繼續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