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和她玩笑了幾句,就看見蔣姣走進來:“你家屬開放日要帶盛玨參加?”
蔣姣和我大學同窗四年,自然也是認識盛玨的。
我撫了撫額:“說來話長。”
蔣姣倒是很滿意:“盛玨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我一怔:“守什麼?”
蔣姣眼神意味不明:“算了,你這個榆木腦袋,自己慢慢去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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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開放日當天,公司早就提前裝飾好了,平日嚴肅的鬱氏電商此時頗為熱鬨,一進大門就看見公關部的同事帶著幾個小孩在前台拿蛋糕吃。
我和蔣姣在簽到處簽了名,蔣姣問我:“盛玨呢?”
我一邊往裡走一邊說:“他剛才跟我打電話了,有些堵車,晚點到。”
“那我陪你在門口等著吧,免得他到時候找不到人。”
我點點頭,沒等多久就看見盛玨的車停在門口,他從車上下來,手裡還捧著一大捧香檳玫瑰。
我有些驚喜:“這是你第二次送我花了。”
第一次的時候,是我和他合作主持迎春晚會結束後他送來感謝我的。
盛玨挑了挑眉:“原來你還記得。”
我笑了笑:“你是第一個且唯一一個送過我花的人,想忘也忘不了啊。”
盛玨似乎是有些詫異,不過他的教養讓他沒有多問,隻是笑了笑,在登記處簽了名。
“啊呀,盛玨學長和學姐感情也太好了吧,竟然還送花,”林昕月忽然從不遠處走來,身旁跟著鬱瑾言,笑著看著他說,“阿言,你看看,多漂亮的玫瑰花,和學姐很般配呢。”
鬱瑾言的視線在我手中的捧花裡很輕地掃了一眼,落在我身上,淡漠疏離。
盛玨就勢站在我身邊,看著鬱瑾言笑了笑。
鬱瑾言跟他打了個招呼:“隨便逛逛,中午一起吃個飯?”
盛玨轉過頭來問我:“方便嗎?”
他畢竟是我請來的客人,所以充分尊重我的意見。
鬱瑾言眼神清淡,輕飄飄地和我對視,看不出什麼情緒。
忽然,一旁的林昕月捂著鼻子打了一個噴嚏,隨後往後退了兩步,躲在鬱瑾言後麵。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鬱瑾言將她護在身後,說道:“不好意思,她花粉過敏。”
我怔了怔,連忙把香檳玫瑰往身後藏了藏,盛玨見狀勾唇笑了笑:“時虞,我幫你把花放在你辦公室裡吧,四樓?”
鬱瑾言的眼神沉了沉。
蔣姣順勢接過我手裡的花:“你們在這兒聊吧,我突然想起有點事,回辦公室一趟,學長,花給我就好,我辦公室有花瓶,插好了放在時虞那。”
盛玨笑笑:“那麻煩了。”
蔣姣大方地聳了聳肩,經過我的時候,湊上來很小聲地說:“我先溜了,這女的不是日光過敏就是花粉過敏,要是對我的呼吸過敏,鬱總豈不是要我原地去世。”
我連忙捏了她一把,讓她趕緊走遠。
蔣姣壞笑著離開了。
鬱瑾言也在此時開口:“我有個視頻會議,十分鐘以後下來,盛學長彆客氣,隨便逛。”
盛玨挑眉:“有時虞陪著我,瑾言,你放心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