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玩著玩著,她感覺出不對勁來。
瞧著那額上浸出的密密冷汗,她連忙將手往那額頭上一按。
燙得她手驟然一縮!
“發燒了……”
她跟隨自家老爹在邊疆待過一段時間,經常看到受傷的將士發了燒,傷勢便開始急劇惡化,性命不保著大有之。
必須得趕緊請大夫!
可這會兒下山鐵定是來不
及了,隻能請護國寺的醫僧過來瞧一眼。
謝灼寧當即道:“夏橘,你速度快些,速速去請護國寺醫僧!”
“小姐三思!”茯苓連忙攔住自家小姐,“煊王殿下畢竟是男子……”
這要叫人看到他們待在一處,該如何做想?
更彆說方才她家小姐為了方便處理傷口,還將煊王殿下的衣裳全部剪爛了,這會兒就剩條褲子還穿著。
就算說他們是清白的,又有誰相信呢?
“小姐,女子名節大過天啊!”
謝灼寧不得不承認,茯苓說的是對的。
上一世自己就因跟梁恪私奔的事名節儘失,祖母覺得她給謝家丟人,差點把她打死。
為了救自己的仇人,賭上自己的名節,值得嗎?
目光看向躺在床榻上的蕭晉煊,他睡得並不安穩,眉心緊擰,冷汗涔涔,剛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往外浸血……
思緒隻猶豫了一秒,謝灼寧當機立斷,“夏橘,速去!”
蕭晉煊的傷勢,耽誤不得。
夏橘就一點好,言聽計從,從不會置喙謝灼寧的決定。
讓她去,她便立馬去了。
雖然茯苓萬分不讚同這樣做,但見自家小姐心意已決,也連忙打了冷水過來,浸濕帕子遞了過去,“小姐,用這個給
煊王殿下降降溫吧。”
謝灼寧立刻接過帕子,敷在蕭晉煊的額頭上。
見狀,茯苓欲言又止,好半晌才鼓起勇氣問,“小姐,你是不是,喜歡煊王殿下啊?”
謝灼寧聽到這話,霎時驚愣住。
就連手中的帕子掉落了也沒注意到。
等回過神,她頓時誇張大笑起來,“你在說什麼笑話,我怎麼可能喜歡他?”
茯苓不解,“可是,你若不喜歡煊王殿下,為什麼要為他做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