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站了大半個小時後,他皺著眉頭暗道:“從玉梅鋪了水泥後,潑臟水的人已經兩天沒來了,難不成他們見潑了也沒啥作用,以後都不來搞破壞了?”
方東明說著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一點半,再等半個小時,還不來的話就回去睡了。”
他眯著眼靠牆假寐,忽然聽到吱呀一聲,他探頭一看,隻見斜對麵有兩道黑影走了出來,定睛一看,隻見一人扛著竹梯,有一個手裡還提著兩根袋子。
方東明看著袋子和竹梯,蹙眉想了一下,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歹毒的東西?”
他安奈住怒火,靜靜的看著兩人朝這邊走來,隻見扛梯子那人走到街道中央時,左右看了看,貓著腰墊著腳尖,飛快的朝巷口這邊跑來,提袋子的也快速跟著。
方東明急忙往後退,當他退到另一棟房屋角落,看見那兩人鬼鬼祟祟的去了周玉梅家的後院牆下。
扛梯子的把竹梯架在了院牆上,小聲的對提袋子的說著什麼,忽然從院牆裡傳出一聲狂吠,“嗷嗚~汪汪……”
兩人愣了一下,“哪來的狗子?”
“我也不曉得!”
兩人愣神間,方東明縱步上前,一把抓住提麻袋的男子,就是一個過肩摔,隻聽“嘭”地一聲悶響,男人被摔在了地上,手裡的麻袋也飛出去掉在地上,隻見裡麵有東西在不停蠕動。
“畜生!竟敢往居民家裡放蛇!”方東明給了他一腳,另一人見識不妙拔腿就跑,被他追上去一腳踹在背心,那人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他上前一腳踩在他背心,抓住他,將他雙手反剪起來,掏出繩子綁了起來。
這時周懷安和周一丁也拿著手電跑了出來,看到靠院牆放著的竹梯和院牆下躺著的人時,上前就踹,“臥槽尼瑪的大麻花,果然是你這狗雜種,你還是人麼?”
“嗷嗚~汪~”來福狂吠著上前在他腿上咬了一口,就衝到麻袋前狂吠起來。
“啊~哎喲~哎喲~”何建軍抱著腦袋慘叫連連。
周一丁拿著手電走了過去,看著麻袋裡蠕動的形狀,不由得毛骨悚然,“老梭,還裝了兩袋過來!”
他氣得轉身又踹了何建軍幾下,“畜生,老子打死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
何建軍慘叫連連,被他踹得在地上滾來滾去,毫無還手之力,抱著腦袋求饒,“老幺,饒了我,裡麵都是些沒毒的蛇,我們就是想嚇一嚇玉梅……”
自從他拉下臉求了周玉梅幾次,她非但不同意跟他複婚,還像個母老虎一樣拿刀追他,害得他被街坊鄰居嘲笑,在人麵前抬不起頭。
低聲下氣、好言好語不聽,他們才來硬的,接連潑了幾次糞水,哪曉得也沒起啥作用……
四姐夫說女人家膽小,弄點蛇倒周玉梅家後院,那麼多蛇藏在屋裡,時不時鑽一條出來,早晚把她們嚇跑……
“還隻是想嚇一嚇!狗日的,你還真說得出口!”周一丁提著沉甸甸的麻袋,“這裡麵最少二三十條老梭,等下老子全都倒你家去!”
“臥槽尼瑪~”憤怒不已的周懷安,抬腳踹了過去,“畜生不如的東西,院子裡還有小孩子,曉曦連路都不會走,萬一被蛇咬了……你咋做得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來?”
“老幺,彆打了,把他們送派出所去,那些蛇都是證據!”方東明拎著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走了過來。
周懷安和周一丁扭頭看到他時都愣住了,“東明哥,你咋來了?”
方東明沒想到他們也來了,腦子一轉找了個借口,“玉梅去聯防隊說有人往她家門口潑糞水,隊裡就派我們來輪流守著了。”
他說著把人仍在地上,上前拉起何建軍,掏出繩子開始綁他。
“我們也是聽我姐說有人搞破壞,才帶著狗子來的。”周懷安用手電照在他仍在地上的男子臉上,“這雜毛是姓何那畜生的姐夫吧?”
周一丁奇怪的看著他,“跟你家做了那麼久親戚,你也不認得啊?”
“他家那麼多姐夫,我哪認得過來!”周懷安看到前麵的麻袋,心裡的怒火就蹭蹭往上湧,上前就是幾腳,踹得他鬼哭狼嚎。
周玉梅和羅海麗也跑出來了,看到方東明時兩人也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方東明看了她一眼,說道:“今晚該我巡邏,到這恰巧看到這兩人鬼鬼祟祟的,還以為是小偷,哪曉得他們竟是……”
周懷安幫著解釋,“姐,今晚多虧方大哥來了,不然等我們聽到動靜出來,院子裡到處都是老梭,萬一藏幾條起來,咬到人就麻煩了。”
周玉梅兩人大驚失色,“啊~……”,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