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說了什麼?”
“我——”
黎明朗也想不起來,她說了什麼,就隻記得她上過去跟黎錦夏說話了,至於黎錦夏說了什麼,他倒是清楚。
她說,睡吧。
然後,他就睡了。
可是怎麼可能呢?
他倒是確信,自己是突然昏倒了。
可有一點也很奇怪,那就是他不記得黎錦夏的樣子了,麵貌是模糊的。
黎希芸見黎明朗也好像失憶了似的,更加確信心中的猜想:
“前段時間,我派人打聽,說姐姐家裡請了很多催眠師,她應該是學了催眠術。”
“不會吧!”
黎明朗驚奇,“她學那個乾什麼?”
黎希芸說:“一定跟靈石有關。”
黎明朗:“你可是答應了舒雅,要拿到靈石的,不然……”
後果堪憂,連他這個老爸也是保不住她的。
而黎希芸也是壓根不稀罕黎明朗的保護,等她羽翼豐滿,就是黎錦夏也不會放在眼裡,現在隻是她的過渡期而已。
“不用你操心,你隻管操心好自己,幫我穩住舒雅夫人,把我母親從牢裡弄出來。
阮玉溪是不會讓我們這邊勝訴的,我們這邊除了舒雅夫人,根本無能為力。”
黎明朗也不是沒為楚凝瀾求過情:
“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舒雅最近也遇到點麻煩,正是煩心的時候。聽說是因為夜盟的盟主,也要拿到靈石。
希芸呐,爸也為難。”
這一說,就是沒有辦法。
黎希芸對黎明朗的仇恨又加深一分,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和喬舒雅亂搞。
可是隻求母親平安,但哪怕是這一點,黎明朗都推三阻四。
跟他恩斷義絕的話,她都說膩了,如今能救母親的人隻能是自己。
“行,我自己想辦法,您自己也多保重吧!”
說完,黎希芸就走,徒留黎明朗一個人唉聲歎氣,轉身還將那些禮品月餅什麼的,全都扔進垃圾桶。
什麼事,誰想弄到今天這步田地,那娘們就是不肯消停,好好過日子。
還救她出來,他馬上就讓律師過去,跟她離婚。
果不其然,黎明朗的離婚協議書第二天,就送到了源城第九監獄,逼楚凝瀾簽字。
楚凝瀾捶胸頓足,要出去跟黎明朗拚了,結果被獄警按住,關進小黑屋,麵壁思過。
黑暗中,有幾個和她一樣的人圍上來,對著楚凝瀾一陣拳打腳踢。
“你們乾什麼?你們是誰?警官,警官,快來救我!!這裡有人要殺我!!”
為首的那個人用力踹在楚凝瀾的胸口和腹部肋骨處,“是厲夫人叫我們好好伺候你,你就慢慢享受吧!”
“是黎錦夏,是黎錦夏對不對?!那個賤人,我怎麼說也是她的養母,她竟然到了這種田地,也不肯放過我?!賤種!死賤種!”
楚凝瀾的肋骨都踹斷了幾根,嘔出鮮血。
然而他們依然沒有停手。
“敢說厲夫人的壞話,你活膩了,打她,往死打!”
楚凝瀾都被揍暈了幾次,他們依然沒有停手,仿佛經曆了一個世紀,小黑屋外麵才傳來獄警的聲音。
“彆把人弄死了,夫人留著她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