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關東軍雖然已經占領黑省的大部分城鎮,但各方組織的反抗卻十分激烈,其中以馬占山實力最強,名頭最響。
馬占山的本職是黑河警備司令,奉天事變後,他當眾宣布:“倘有侵犯我疆土,以及擾亂我治安者,不惜以全力除之,以屬我保衛地方之責。”
馬占山的口號喊得很響亮,也跟日寇血戰了三天兩夜,多次擊退了敵人的進攻。
民國諸多民眾受到鼓舞,自發組織慰問團,後援會,給這些在黑省抗擊日寇的將士捐款,還有許多青年學生直接投筆從戎,組建“援馬抗日團”參加抗戰。
張漢卿見他勢大,也沒有阻止他的行為,反而秘密派人支持他的抗日活動。
隻可惜在土肥原賢二到達黑省後,很快就利用軍事和政治等手段,把他弄得進退兩難。
後來馬占山扛不住多方發難,投降了日寇,並親自出任了偽滿洲國的軍政部長。
不過曆史上對他的這次投降定義為詐降。
總之馬占山的情況,就是民國時期各方遊離勢力抗日時的真實寫照。
沒有校長等頂級軍閥的支持,真是舉步維艱啊。
民國二十年(1931年)12月15日。
金陵,憩廬,校長辦公室。
校長坐在老板椅上,看著麵前的這堆心腹:孔祥熙,陳氏兄弟,宋子文等人,目光疏忽不定。
過了許久,鄧文儀敲門而入,麵對這些國黨實權大佬,立即站直敬禮。
“怎麼樣了?阿洛真來不了了?”校長敲了敲木桌,有些不悅。
“我已派人多方勘察,瑪麗蓮.就是利弗莫爾夫人的女兒,確實突發疾病,必須加急送往北平治療。”
鄧文儀點了點頭。
本來因為一個小孩的生死,居然不來參加校長下野前的最後一次會議,葉洛怎麼都在這兒說不過去。
但鄧文儀這麼一說後,幾個大男人反而都能理解葉洛的心情。
利弗莫爾夫人,也就是慧欣,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和葉洛的不一般關係。
校長不傻,知道這小女兒大概率是葉洛的種。
葉洛現在隻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好不容易添了個新女兒,要是在上海灘突然夭折,換誰都受不了。
“嗯,一會兒開完會議,我讓夫人打個電話去問問情況。”校長點了點頭,“那就不等他了,我們直接開始吧。”
眾人悉數落座,校長便扯開嗓子講起了大道理:“我國為何會陷入此等危局?皆因一盤散沙,人人為己,損公肥私。國家如何強大?必須有一個統一的權力機構。機構內部的所有人應有嚴格的紀律性,牢牢團結在領袖身邊,你們說是否如此?”
“黨座所言極是。”幾人紛紛附和。
看校長的樣子,是受到了這次下野的刺激,終於準備換一條路走了。
如今政治形勢極為嚴峻,校長必須做好複出的準備。
對這次政治鬥爭的失敗,他痛定思痛,準備之後瘋狂培養親信,排除異己,同時發展特務組織來鞏固自身統治,威脅其他高層。
這也是戴立身為區區上海灘特務處處長,也能站在這裡開會的原因。
他就是校長欽定的新特務機構首腦人物。
此次校長下野,準備回老家奉化溪口度假,但身邊肯定不能沒有人,因此讓戴立秘密組織聯絡組,設總部於金陵雞鵝巷53號,繼續追隨自己,為自己在此期間提供各種情報。
“此次下野前,我讓戴立組織了中華民族複興社特務處,此組織有彆於現在的特務處,專職為我掌握情報。”
校長看著他們淡然說道。
掌控CC係的陳果夫立即有了意見:“黨座,我們已有中央情報處,就不必另立一個新的特務處了吧。”
戴立知道這事會讓陳果夫憎惡自己,也擺手推辭。
校長搖頭表示:“一切由我安排,你們無需多言。”
戴立隻好立正敬禮表態:“從現在起,我一手接派令,一手提頭顱,決心效死,義無返顧。”
“好!”校長輕輕鼓掌,又看向宋子文,“子文,我下野隻是暫時的,以退為進。下野期間,你要負責拉攏團結有誌青年們,對內勵精圖治,對外嚴厲打擊叛逆分子,知道了嗎?”
“必不負所托。”宋子文心裡是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