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九入屋,僅是看到鄔茗薇一人在內。看來衛柏已經成功支走鄔神醫去看診衛鬆。
雲沐九走到鄔茗薇麵前,無聲一笑。
鄔茗薇受著傷,也沒有很好的藥物治療,整個人處於迷糊糊的狀態。隨著雲沐九的靠近,她就聞到雲沐九身上的幽香味。
鄔茗薇靠著牆壁,勉強坐直身子。
雲沐九雙眼穩穩地看著鄔茗薇,連眼睫毛都沒有眨動。
鄔茗薇不由自主地陷入雲沐九幽深的眼神中,呼吸逐漸放緩,鼻尖聞到的幽香更重。
雲沐九用極致溫柔的口吻問道:“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身體越來越放鬆?”
鄔茗薇磨掉了戾氣,僵硬的點點頭。
雲沐九繼續溫柔地說道:“你現在的身體如同羽毛一般輕翼,呼吸越來越平穩…”
她從懷中拿出一個懷表,然後放到定住的鄔茗薇眼前。
“看著這個物品的轉動…嘀嗒…嘀嗒…嘀嗒…”
鄔茗薇整個人失去了魂魄,雲沐九蠱惑地說道:“你與你父親來夜府是為了救我,你們沒辦法醫治王爺的腿…”
鄔茗薇立即跟著喃喃道:“我與父親來夜府是為了救雲沐九,我們沒辦法醫治王爺的腿…”
雲沐九再道:“就算是再怎麼好好治療,雲沐九還是命不久矣,夜蕭寒的雙腿也無法再次站立。”
鄔茗薇立時又跟著重複話語。
雲沐九又道:“以後你回想起夜府的布局和金驤衛的軍營情況,什麼都記不清楚了,隻會有一個模糊的印象。”
“在夜府治療王爺的時日,以後回想起來不會記得清楚具體細節。”
鄔茗薇又跟著念話。
她說話時,眼睛一直緊緊盯著銀色的懷表,眼神混濁。
雲沐九估計時間差不多了,又多說了幾句話。鄔茗薇仍是沒有恢複清楚的意思,迷迷糊糊地跟著重複話語。這是催眠在起作用了。
“好了,”雲沐九停止左右晃動懷表,“你很累要睡一覺,等你醒來時不會記得我來過柴房,更不會記得我與你在此處做了什麼事情。”
“哢嚓…”雲沐九往鄔茗薇耳邊打了個響指,就收回懷表。
鄔茗薇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倒頭就睡。
雲沐九起身離開,關好柴房的門。
柴房附近的一些房屋和長廊已經亮起了燈,夜蕭寒背對著她,正是在等她出來。
雲沐九喊了聲:“王爺。我成功對鄔茗薇繼續催眠了。”
夜蕭寒按動輪椅轉身,“好。”
催眠,當真是一個神奇的行為,竟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潛意識與記憶。
雲沐九知道這個朝代應該不會有什麼人會用催眠術的,她也是在部隊學過的。有時為了打探間諜的消息,她們就會對間諜嘗試進行催眠處理。
但也不是誰都能被催眠。那些意誌力強大且體質很好的人,是最難被催眠的人。鄔茗薇如今的疲憊狀態,就很容易被人催眠。
鄔神醫身心俱疲,但體質和意誌力比鄔茗薇好些。後來雲沐九照搬催眠流程,多費了點力氣催眠鄔神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