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浪給他遞了根煙,一本正經的說道:“乾嘛不去,做錯事的是他,又不是我。怕我去了尷尬、出醜?”
要是原主,那麼要麵子的一個人,肯定是不會去的。
但現在邊浪不一樣,他才不尷尬呢,上輩子玩了20幾年的搖滾,圈裡什麼破事沒見過。
有個樂隊還靠一首歌和某任仙級主唱的名氣,30多年換了10個主唱,現在依舊活躍在二三四線城市的商演圈……
邊浪的樂隊能簽摩登,各方麵的條件和技能,跟原主這個十八線吉他手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麵。
他邊浪身為樂隊的靈魂主唱,演唱功底和吉他那自然沒得說。為了寫歌編曲,架子鼓、貝斯、鍵盤也都是能上台演個一兩首那種水平,各種合成器軟件也是溜得飛起。
而且他也想的很清楚了,現在找人排練不現實,到時候借助合成器,來個現場的Loop station,一個人頂一支樂隊,誰的臉色也不用看。
最關鍵是這首歌他足夠熟悉,而且錄音室版本的編曲就很適合玩Loop station,樂器都是一個個往裡進,隻要動一下鼓和主音吉他的部分順序就能用。
魔碟接手演出,給李一亮安排了網絡直播推廣,這種既能薅羊毛又能打臉的事情為什麼不去。
“行!浪哥你牛!你是爺……”
裘駱也是了解邊浪性格的,這轉變他看得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至於什麼新歌,什麼推廣曲,他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我先給你來一遍,你心裡也好有個底,到時候你帶著劇組主創去現場聽完整的。”
說完,邊浪抄起吉他又來了一遍。
裘駱一開始還覺得沒啥,後半程全是張著嘴聽完的,手中的煙燒到了手指也沒有一絲察覺。
“浪哥,重組樂隊吧,貝斯的位置給我留著!我覺得這歌配我們那網大,真有點憋屈了。”裘落哪會相信這歌是邊浪聽來的,他隻當邊浪是假清高,愛裝X的毛病又犯了。
“彆啊,你這未來大導的料,我還等著你揚名國際,帶著我去奧斯卡拿獎呢。”
這話邊浪說的真心實意,裘駱貝斯不差,但是比起在導演方麵的靈氣,貝斯手這種存在感很低的職業,明顯是浪費了他的才華。
裘駱擺擺手,神情由先前的亢奮變為沮喪:“好的本子輪不到我,就算有,誰會為我投資?算了,不聊這個了,歌的事先謝了,到時候我一定過來給你撐場子。”說完找老譚要了幾張票就走了。
雖然是第二遍聽,但老譚依舊有些意猶未儘,他現在更加期待這歌整個編曲出來時候的驚豔。
想到這,他掏出電話給李一亮的經紀人撥了過去,簡單講了兩句便離開了酒吧,不用說也知道是去幫邊浪談事了。
邊浪囑咐了老譚一句:“和他們說一聲,樂隊那些老歌的排練我就不去了,要是改編曲,把我那部分的譜子給我就行。”
說完也準備回家休息下,順便把新歌的版權給注冊了。
呼了口氣,確定自己不是酒駕之後,邊浪才前往附近的地下停車場找車。
這一進來他就迷糊了:“我車停哪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