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愣神,手上的樂器憑借肌肉記憶在演奏著,並沒有停下,但歌卻唱漏了一段,不過似乎沒人發現這一茬。
現在台下的每個人現在都變成了這場盛會的表演者,他這個吹哨人跟著嗨就行了。
王致看著這從沒在喜茫茫音樂節上出現過的場麵,心中也是激蕩萬分。
省台和和視台的工作人員們一邊錄著,一邊已經開始想著明天要在哪些欄目播這一段了。
白刀現在完全從剛才那氛圍中脫離了出來,開始犯愁自己這稿子要怎麼寫了,前麵那幾首還好說,眼麵前這一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小魔女拐了梁子一下,很是認真的問道:“梁子哥,你們那個算是民族朋克、二人轉搖滾,那今天這個算什麼?”
“民族雷鬼、原生態搖滾什麼都行!音樂嘛,隻要好聽,能讓人跟著節奏動起來,那就是好音樂!說實話,不說浪哥把這東西融合得怎麼樣,光是敢在音樂節上那麼玩的,就是真特麼的搖滾!”
歌曲不長,原本就兩分多鐘,但是這又唱又跳的,給人感覺就是快樂停不下來。
而當台上音樂徹底停下的那一刻,也沒人感到失落,有的隻是在享受過歡樂之後的那種暢快感。
董佑邊和樂隊幾個小夥伴在距離舞台最近的地方,也讓她注意到了邊浪那片刻的失神,如果是在晚會的舞台上,就是妥妥的演出事故了,但在音樂節的現場,卻讓董佑邊有些跟同深受。
因為有時候,她唱到了某段歌詞,也會被帶入到某個特殊的記憶場景之中,這不是忘詞,而是忘情,每每到了這種時候,台下的樂迷都會幫她補上。
到了邊浪這,這感覺相同卻又不同。與其說是由樂迷填補,不如說是邊浪在引導樂迷一起完成了這場演出。
這種特質,她鮮有在其他的歌手或者說是音樂人身上看到。這比滾石一場換了幾種搖滾曲風的演出讓她更震撼。
她今天在滾石這,看著他們從朋克玩到了Grunge和迷幻,再到硬搖滾和現在這個很有原生態民族風的《酒歌》,其間是有聯係,但在內行人看來qu
以她對搖滾圈的理解,每一個人搖滾人對音樂的審美都是很執拗的,不大會去詆毀其他的,但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玩不懂就是玩不懂。
但是這一條在邊浪這似乎沒什麼約束力!
這也讓她想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就她個人而言,從小受到的來自父親的古典樂教育,後來在叛逆期聽搖滾,又是流行音樂出道,最終在民謠上找到了自己的舒適區。
然而近這一兩年,隨著名氣增大而不斷增加的演出,讓她用來創作和思考的時間也變少了。所以,新專輯斷斷續續做了有一年刪刪改改,到現在依舊隻有5首歌,想創新找不到自己覺得適合的方向。
“或許找邊浪聊聊會有些新的感悟也說不定……”
身上已經跳出了一陣小汗的邊浪放下月琴,摘下包頭,拿起麥克風對著台下問道:“玩嗨了沒?”
“嗨了!”
“不夠,繼續!”
邊浪向下壓了壓手繼續道:“稀比奇給好喝?”
“好喝!”
“不夠喝!”
麵對那五花八門的回答,邊浪和樂迷們又開起了玩笑:“我們滇省人啊,玩嗨了就是哪裡有鋪哪裡睡,哪裡有酒哪裡醉!所以啊,你們接著嗨,喝多了就在這裡睡!我要回家啦!”
“不行!安可!安可!”
看著這現場的效果,伍皓現在心裡是滿足的。在西南三兄弟裡麵,滇省在文化輸出這一塊的工作,做得從來都不如兩個兄弟省份。但是今天這個場麵,彆說是西南三省了,就算是放到全國的音樂節上,他覺得都是完全能夠吃得開的。
這些民族的調調在華夏這片土地上已經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但是在現在很多年輕人的眼中,這些民族的東西是土的、落後的、是不夠洋氣和沒有多少傳播力的。
他作為宣傳口的一把手,他知道以往滇省上下不知道用了多少途徑去做宣傳和推廣,甚至是到了央視的晚會那個級彆,最終的收效都是和付出完全不成正比的。
但是現在邊浪這一出,似乎讓他找到了新的方向。
在此起彼伏的安可聲中,看著沒有人一個轉身離開的背影,邊浪知道想要現在收場,對樂迷來說多少是有些殘忍。
反正已經有了準備,他拿起話筒繼續道:“今天下雨,本來就耽擱了不少時間,音樂節現場的各組工作人員也都很辛苦了。所以……”說到這他耳麥裡傳來了聲音,就稍稍的停頓了一下。
可就是這一下,台下的樂迷就陷入了爭論中,有些是覺得邊浪說的這個確實有道理,畢竟都是人都有換位思考的能力,就看願不願意用了。但更多人是不想就這樣陷入音樂節後遺症的漩渦中,還在不停的高喊著:“安可!”
可誰知道邊浪在短暫的停頓之後話風一轉:“所以請工作人員們稍微再克服一下,我們就再唱一首。樂迷們也請體諒一下工作人員,在走的時候,帶走身邊的垃圾,稀比奇的空杯子,可以去攤位那換一張啤酒的抵用卷。”
這話一出,樂迷們齊齊點頭答應的同時,也在感慨:
“邊浪這算是稀比奇的代言人了吧!”
“怎麼感覺這稀比奇就跟是他們家開的一樣……”
而在場館邊上蹲著休息的養馬大爹,聽見這句話之後站起身對著台上比了個大拇指:“這個夥子,板紮!”,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