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奧拉夫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Wang,我想我現在對Wave的了解要遠遠超過你,他音樂節的現場效果我可以預想得到。如果你是想借這個名義晚上組織一場中餐聚會的話,那麼我第一個答應你。”
電話那頭的王文輝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玩味的笑道:“沒問題,我的公寓可提供不了你想要的那種就餐環境,晚上去你家,不過你要答應我,事先不能先看邊浪的視頻……”
這一招果然奏效,奧拉夫剛剛掛斷了電話,就打開油管開始搜索。
輸入了Wave這個名字之後,首先跳出來的就是Bob的推薦:“The Rolling Stones這種經典的現場,隻有上帝做導演才能完成。如果將這一切放在歐洲,莪非常願意去補上The Rolling Stones吉他手那個固定空缺。”
Bob這個評價不可謂不高,讓奧拉夫一咬牙決定暫時放下工作,去看一看邊浪音樂節現場的視頻。
半個小時過後,奧拉夫直接給邊浪發郵件抱怨道:
“Wave,看了你音樂節現場的視頻之後,我現在很後悔沒有在華夏多停留一個月!專輯的製作我預計還需要一周的時間就能全部完成,如果你在之後還有音樂節的計劃,請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你後麵的兩首新歌是融合了華夏民族音樂的元素麼?尤其是最後一首散場曲,我個人覺得那簡直太神奇了,如果你能等的話,我希望你能把錄製的工作交給我,讓我能有個近距離感受華夏民族音樂的機會!”
邊浪看到這封郵件已經是一天之後的事情了,想著奧拉夫的提議,和他對設備的要求,邊浪心中又定下了一個燒錢的小計劃。
……
三天後,滾石音樂這20幾號人,全部整整齊齊的出發前往淩安。
為了圖大家一起出行方便,老羅和董佑邊一家也沒開車,跟著這邊一起坐大巴下去。
已經“找”回了手機的董佑邊上車就簡單和邊浪打了個招呼,就自己往大巴的最後排去了。那有點躲避的態度,整得邊浪這個幫他撿了手機的“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晚上的大家都喝得很嗨,根本就沒人在意和去推敲這件事的細節,大概隻有羅素萍在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自己在心裡有了些計較。
最後上車的木棉看董佑邊一個人坐到了最後排,就主動坐了過去,一路上3個多小時,也不知道兩人到底聊了些什麼,反正下車的時候,董佑邊對邊浪就更是躲著邊浪走了。
那臉紅的樣子讓黃凱單獨和大勇八卦了起來:“他們倆,該不會是有什麼情況吧?”
“有也不奇怪,男未婚女未嫁的,邊浪歌都寫成那樣了,也由不得董佑邊不多想啊。”
黃凱聽完也點頭道:“確實,木棉絕對把邊浪給賣了。要我是董佑邊,我就直接扯著邊浪的衣領子去問個清楚。”
“陌生人的人,請給我一支蘭州!”大勇很不厚道的唱起了這一句讓黃凱很受傷的歌詞!
在老羅的安排下,一車人剛好塞滿了兩家民宿。雖然沒有服務員,但樂隊這幫人也不是那種特講究的,有些事情自己動起手來也沒一點意見。
全部收拾完後,老羅就帶著眾人開始參觀了起來。
整個園區的麵積很大,除了老羅自己的工作室之外,圍繞著老窯口前麵的人工湖,有不少用空心磚堆砌非功能性藝術建築。在各種多巴胺色係的塗裝下,這個被老羅稱之為螞蟻窩的建築群,讓人感覺到一種身處摩洛哥的錯覺。
據老羅介紹說,修建這些建築他沒畫一張圖紙,全是拿著根竹竿現場指揮泥工建造出來的。
“就像是一隻隻螞蟻,齊心合力把給自己搭了窩出來。”
看著這些利用空心磚的特殊造型結構,配合著老窯口裡麵的碎陶片打造出的這些藝術化之後放大的螞蟻窩。
邊浪為老羅的這份藝術感知力和空間想象力所折服!
以至於他覺得螞蟻窩這名字雖然很不錯,但要是改成蟻工坊更為貼切。
同時再配上一首歌:“螞蟻螞蟻螞蟻螞蟻蝗蟲的大腿,螞蟻螞蟻螞蟻螞蟻蜻蜓的眼睛,螞蟻螞蟻螞蟻螞蟻蝴蝶的翅膀,螞蟻螞蟻螞蟻螞蟻螞蟻沒問題……”,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