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在這個時候出現,猶如一股清流,給整個音樂節又增添了一些不一樣的色彩。
一直沒走等著聽董佑邊演出的劉鵠宙聽得直搖頭:“真是不服不行,這編曲太舒服了,雖然沒有噪點也沒強節奏,但是效果也不輸那些搖滾樂隊啊。邊浪真是太神了,不僅搖滾玩得好,民謠也一點不輸……”
賣黑膠的老板聽著台上的音樂,感歎:“邊浪乃神人也!”的同時,更加想要弄清楚他簽的那個董小姐到底是幾個意思。
而已經知道兩人戀情的那個歌迷,現在在台下激動得有點淚目了!
然後他就衝著滾石這一大幫人激動得炫耀道:“我有同邊浪和董佑邊一起的合照!”
這一下,就激起了滾石這邊一群大老爺們的鬥誌,隻聽在大勇的帶領下,這邊幾個男樂手齊齊吼道:“我們都有!”
離著最近的潘建虎還補了一句:“我還有他倆在車上靠在一起打呼的視頻……”
聽到這話,歌迷直接淩亂了:“這滾石音樂節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嘛!”
歌曲再到高潮時,能和老董同誌一起演出的董佑邊明顯有點得意忘形了,隻見她一首持麥歌聲不停,一手拎起裙擺露出光著的一小腳,開始在台上蕩起了舞步。
看著那光潔的腳踝轉起的弧度,邊浪看得有些癡了……
而在樂迷們的眼中,一向都是以颯為人設的“董大”現在居然展示出那種屬於小女人的情愫,這種反差怎麼能不讓他們為之傾倒。
剛才喊“老公”的那個女樂迷直接原地改變了自己的“性彆”,衝著台上的董佑邊喊了“老婆!”
聽得邊浪一陣雞皮疙瘩全掉在了地上!
在樂迷集體輕輕跟唱:“那白衣飄飄的年代……”的歌聲中,這場演出才算是徹底結束。
餘韻還很悠遠,已經在帳篷裡等待的Hatter一幫人也是聽得如癡如醉。
菲莫斯用手打著拍子,用根本不知道是唱得是什麼語言的歌聲跟完了這最後幾句。
然後頗為感慨的說道:“Wave創作音樂的跨度真是太大,這次來真是讓我覺得大開眼界,怪不得奧拉夫現在整天就把邊浪的名字掛在嘴邊。”
Bob也適時的補充道:“哈哈哈,福莫斯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樂隊的音樂在他麵前有點不夠看了?”
“我可沒有那麼覺得,一會我們用最好的現場來和征服華夏的樂迷和Wave!”
董母看著台上的女兒唱得如此的儘性和享受,轉過頭對身邊的羅素萍道:“羅姐,真是要謝謝你們家邊浪了,我也看過不少佑邊的演出,這一場是我看過的她演得最開的一次!”
從可能是未來親家的嘴裡聽到誇讚自己兒子的話,羅素萍雖然得意但還不至於忘形:“我們一家子就老二這一個還能和文化沾點邊的,真沒法和你們這音樂世家比。你看看這父女一起隔台演出的場麵,我們看了才是要羨慕到不行……”
而此時的已經放下琴弓的老董同誌,遙望著對麵舞台上輕歌曼舞的女兒,心中的感慨是言語很難表達的。他招呼了幾個老哥們一聲,然後開始收拾東西下台,也準備去山海舞台那邊近距離的觀看演出。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音樂節的舞台為什麼如此讓樂手們心馳神往,畢竟能被幾萬人看著,還能和你一起合唱,這滋味要說是不激動那就是自欺欺人。
和音樂廳那有些嚴肅的氣氛下演奏出來的交響樂相比,似乎音樂節更能讓樂迷們快樂起來。
至此,董樹賢算是徹底把心中那條一直根深蒂固的音樂鄙視鏈,給輕輕扯斷、揉碎。
隨著這秋日小風,吹散在了五百裡喜茫茫的滇池上!
而邊浪,在給董佑邊鼓完掌之後,就撤出了隔離帶,向著滾石舞台那邊而去。
董佑邊此時穿上了邊浪的皮外套,把剛才紮起的短卷發解開揉了揉,又把自己的麂皮小短靴套上。
拿起吉他的那一刻,餘光瞟向剛才邊浪站著的地方,見人不見了,剛才還一臉笑容的臉上頓時冷峻了幾分。
給人感覺他又變回了之前那個又酷又颯的民謠女大佬!
不過在給邊浪找了個絕對有要緊事才離開的借口把自己安慰下來之後,她開始從容的彈起了吉他,唱起了她的原創歌曲。
這歌詞一出,一個個課代表們都開始抱怨了起來:
“邊浪這可真不夠意思啊,怎麼就給了一首?他能給薇姐弄一張專輯,難道董大就不配麼?”
“emmm,邊浪這是在玩什麼饑餓營銷?”
“不公平,對外人都那麼好,為什麼到了董大這就……虧未來嶽父前麵還給他當小提琴伴奏來著!”
這位大聰明的言論不隻是在現場出現,網上看直播的樂迷們也是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