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祺心中笑著,嘴上卻是有些嗔怒道:“你覺得到時候孩子會相信你這鬼話?”
而也虧得來的是董樹賢,否則在這兩個可以比做“琴魔”的吉他手麵前被“圍攻”,業務能力、心理素質和現場經驗但凡差了一樣,都很可能被這兩人帶溝裡去。
看著這搖滾和交響“琴瑟和鳴”的經典場麵,台下觀眾除了“牛逼”之外,也再無法給出更高的評價了。
而樂手們一個個都開始琢磨自己樂隊那些歌是不是在編曲上也可以嘗試走這樣的套路,讓下一次的現場演出能更加具備聽覺和視覺上的雙重高級感。
尾奏的最後,當大勇手中的鼓錘落在叮叮鑔上和Bob手中的吉他奏響最後一個尾音,台上和現場的剛剛那晦暗的燈光,瞬間被再次點亮,給人的既視感就仿佛歌詞中那染黑月光的濃墨,都被滾石的音符給驅散。
瞬間,又是引來現場所有人一陣又一陣的叫好和呼喊聲。
雖然現場有些本地的樂迷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這首的現場了,但這個新的改編版給他們帶來的新的視聽體驗,也依舊不弱。
更何況,要是在日常生活中,興致來了想要哼一哼這首歌,身邊都很難有和其共鳴的人出現。就是那種突然聽到你唱起這調調,某個誌同道合的陌生人就算不會上來攀談兩句也會對你投來一個認同的目光。
而在這現場,幾乎所有人都是同類項,自幾萬人同時高唱起一首歌,心中想著自己不同的境遇下的代入感,通過歌聲認可彼此的存在和價值,真是一件賊爽的事情!
這或許也是音樂節那麼讓人著迷的核心意義所在。
唱完這一首,在某些歌迷的帶動下,全場就開始喊起了唱新歌!
要是在彆人的現場,音樂節這種需要集體代入感的狂歡,大部分音樂人和樂隊都不會選擇唱新歌,要唱也隻會唱一首。畢竟樂迷們對於老歌的代入感和認同感會更強,現場的氣氛也就會更熱烈!
但是在邊浪這就完全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一言不合就唱新歌可是已經成為了邊浪身上的標簽,關鍵是邊浪的新歌不管在什麼時候出現,都從沒有讓樂迷們失望過。
聽到樂迷們的呼喊,邊浪喝了一口水,單腳踩住返送音響,一手握著琴頭壓低身體,一手伸到耳朵旁邊,那意思仿佛就是在挑釁樂迷:“就這點聲音還想讓我唱新歌?”
果然,樂迷們很上道的被邊浪這個動作給挑起了鬥誌!
反正今天都是最後一場了,隻要你邊浪敢唱,就算喊破喉嚨也無所謂!
而在網上看直播的那些就太難受了,想跟著喊又覺得自己像個神經病,不喊吧又覺得被邊浪給看輕了。
所以隻能在彈幕上開“罵”:
“邊浪,我勸你善良,雖然你有這個狂的資本,但我們對你的縱容也是有限度的!”
“嗬嗬,我們不接受挑釁,除非你再唱兩首新歌!”
“嗬,男人,有了董佑邊就開始得意忘形了是吧?現場的兄弟們,今天他不唱個五六七八首新歌,就不要放他離開!”
當然也有忍不住的,比如江風,此刻的他已經不是和妹妹一起在房裡的電腦上看直播了,而是在家裡的100寸超清4K大液晶上看,他爹江彆鶴也因為之前黃薇那首歌開始跟著他入了邊浪的坑。
他爺爺本來就很喜歡《新長征路上的搖滾》,昨晚江風在聽到Hatter的安可曲是這首之後,就冒著被打斷腿的風險強行打斷了看看諜戰劇的爺爺和老爹,把小破站的直播投到了電視上,聽得老爺子一個激動,後來差點用拐棍把說了江風幾句的江彆鶴屁股給打開花。
所以現在就是三代人一起在電視前支持邊浪這,剛才江風一個激動就直接跟著現場樂迷一起喊了起來,他爹想說兩句,卻被他爺那嚴厲的眼神製止了。
隨後老爺子才慢悠悠的說道:“要是能再來一首那種紅色搖滾,老頭子我以後也要跟著喊兩句!”
聽到這話,江風忍不住在心裡嘟囔了一句:“邊大神仙,求求你趕緊收了神通吧,不然我爺多年的低血壓,都要被你整得吃降壓藥了!”
在現場樂迷一浪高過一浪的請願聲中,邊浪終於收了神通,回到麥架前說出來三個字:“《向陽花》!”,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