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黃凱:“貝斯手,黃凱,給了我一支蘭州的陌生人!”
凱子哥已經習慣這調侃了,現在聽見還覺得特有麵,他覺得能被邊浪寫進給董佑邊的歌裡,這事他能吹到老。
他的solo雖然很多樂迷“聽不見”,但是並不妨礙他把畢生的技術發揮到了極致。
而看著台上的黃凱,魔碟這一幫樂手心裡都是五味雜陳。
等Q到大勇的時候,圈裡的人就開始調侃了:“勇哥牛逼,拆了7個樂隊,這次應該穩了吧!”
此時,邊浪想到了老崔在演唱會上唱這首歌時Q的是鼓三兒。
原名張永光,是原地球華夏鼻祖級彆的搖滾鼓手,最後在2014年因為抑鬱症,在家中投繯自儘。
以前老崔演出時候禦用的ADO樂隊就是這位“華夏鼓王”和艾迪、劉元在1986年建立的。後來和老崔合作了《新長征路上的搖滾》專輯,並一起踏上巡演之路。
《一無所有》便是在鼓三爺家中試奏出來。
邊浪至今還記得在“愚公移山酒吧“鼓三兒”追思會的台上,搖滾人王勇用大巴掌抹著淚,一開口,風雪便落了滿台。
從回憶中抽離了思緒之後,邊浪最後Q到華顏的時候,作為整個樂隊裡麵最名不見經傳的一個,華顏也是使出了十二分的能力來完成這一段solo。
能在最後被Q到,他心裡知道邊浪這是在當著這幾萬樂迷給他抬身價呢。
當他solo的鏡頭被投射到舞台兩邊的大屏上之後,樂迷們都被他那無影手一般的演奏給整征服了!
“嗬嗬,我就一個無名小卒怎麼能進入滾石的固定陣容,沒想到居然是個隱藏大佬!”
“就這技術,之前是怎麼淪落在外,又是怎麼被邊浪給收編的。”
身為鍵盤手的張霆看著華顏這一手操作,也忍不住讚道:“這小子厲害啊,要是能跟著滾石一路走下去,以後的成就絕對在之上。滾石這陣容,從技術層麵上來說,我看已經是目前新一輩裡麵的天花板了,就看這最後一個主音吉他的位置歸誰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故意看了一眼丁彤,丁彤當然也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直接搖頭道:“既然要把盛開重組,那我的精力就會全部放在這邊。滾石以後搭把手可以,去做固定成員的話,這個機會還是留給年輕人吧!”
張霆聽完點了點頭,然後又補了一句:“等結束了,喊上安翔路那幾個我們商量商量,在BJ組個局謝謝邊浪,也給他在我們這些老搖滾的圈子裡抬一抬。”
丁彤笑道:“行,這是應該的!邊浪給搖滾圈打出這個局麵不容易,確實該給他在老圈子裡提提名了!”
介紹完所有樂隊成員,間奏又持續了一小段之後,邊浪繼續喊了起來:“一,二,三,四、五、六、七……”
這次的跟唱,全場樂迷無一幸免,全部都投入到了其中。
江家老爺子也在跟著喊,江風看了一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江雪,走過去說了一句:“早讓你粉邊浪了,你看吧現在全家人都跟進,邊浪但凡是來BJ演出,隻要是不影響學習,家裡沒人會反對!”
這話江雪信,就看她爺爺這勁頭,還有之前他母父回憶disco那場景,難說她一開口,就變成了全家演唱會一日遊。
菲莫斯看著現在這歡樂的現場,比他們那天的演出氣氛隻高不低,也跟著用英文喊起了數字來……
這一串數字其實沒有什麼特彆的意義,但是作為歌詞出現在這,就由不得人不揣測含義了。
之前白刀也是被“一,二,三,四……”的號子給誤導,慣性思維下覺得後麵這也是號子。但今天被劉紫陽點出來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我覺得可能是對應七聲音階。”
劉紫陽倒是覺得和音階無關:“因為我們華夏人受七言詩的熏陶,無意義的七字句子也很順口。他這都重複多少遍了,很可能是在內涵領導講話這一類的吧!”
馬源倒是沒在意這個,他則是把心思再次聚焦到了邊浪關於交響樂和搖滾的配合編曲上,他之前就讓相熟的樂隊做過一些嘗試,但都沒取得什麼好的效果。
而滾石今天上來就是四首,兩首是大編製管弦樂伴奏的,兩首是現場加入弦樂的,效果都是出乎意料的好!
連他這個鵝蛋的音樂總監都覺得聽起來高級,那麼更遑論是普通樂迷們呢?
事實上的確如此,現場的樂迷就隻知道跟著樂了,網上看的那些樂迷卻早從第一首開始就在一直輸觀點:
“好家夥,加入了交響樂的搖滾就是不一樣!”
“弦樂加入之後,整個編曲的質感就上來了!”
“弦樂極好,一加入進來就真特喵的高大上了!”
“握草,交響樂一起,我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下來了!”
這時候,劉紫陽的評論再次傳來:“我覺得這種交響樂和搖滾融合的形式,應該得到推廣。其實我們聽音樂的朋友有的時候是很盲目的,不是他們沒有品味,是他們不知道什麼是好的音樂。”
聽到劉紫陽這話,馬源心中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簽下邊浪已經不可能了,那麼讓魔碟旗下那些往這個方向上去努努力應該是有希望的。
隻要是能框住樂迷,吸引到聽眾,他甚至覺得可以請水軍就照著邊浪這幾首歌去吹,把這個概念給徹底炒火,然後鵝蛋利用平台的影響力曲去乾預音樂人們的創作。
這個概念隻要被炒起來了,很可能就會像古風歌曲一樣,形成一個不小的音樂門類,也會拉攏到一大波有音樂審美牛逼症的樂迷。邊浪的作品質量再高,那也就是那麼幾首歌的產量。
那麼聽眾還想聽其它這個風格的歌曲的話,就隻能退而求其次了。所以,鵝蛋音樂要是操作得當,這次完全可以以量取勝。
潘修龍此刻也有同樣的想法,先不說跟風與否這個問題,這種音樂形式本身就是比其它各門類的搖滾樂更容易讓路人接受。
畢竟,純交響樂雖然聽的人不多,但是站在鄙視鏈頂端這一點,不管是業內還是樂迷圈子,都是公認的!
此時,馬源正好回頭向他看來,兩人相互點點頭,似乎就是通過這一個動作,達成了某種不用言說的默契。
專業的裡麵還有個錢紹武也是那麼覺得,做了那麼多年都是和音樂打交道,他自然知道這兩者的融合要到達邊浪這編曲水平,可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能成就的。
要是強行融合,說白了就是畫虎不成反類犬的下場!
邊浪今天這四首一出,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給了向往這條路上走的搖滾人們打了個樣,或許還有個更廣泛的意義就是,給各種首席無望,又不甘於平凡的管弦樂手們,又開辟一個嶄新的,並且前途似錦的賽道。
說到這,今天的到場的樂迷中還有人數大約10人的特殊群體,他們就是滇省交響樂團的樂手們,幾人都是去過球賽現場,然後被交響樂和搖滾的融合給震撼到的。
那時候就有位有野心,但是首席無望的女小提琴手動了出走滾石音樂的心思,今天過來,也是想切身的感受一下現場的魅力。
可這一感受,她感覺心中的那頭小野馬就完全收不住了,不是說省交響樂團不夠好,隻是搖滾歌交響融合之後的那個舞台效果,著實讓她很著迷。
而且能用琴弓拉拽著,台下幾萬樂迷跟著一起HI,這種體驗對她的誘惑力是不可能拒絕的。
她自覺和董樹賢之間差的大概就是資曆和未來嶽父這個身份,剛好董樹賢的教授身份讓他不太可能一直跟著樂隊跑,那她去做個第一替補,也比混在基本都是她前輩的省樂團強。
想到這,她拐了一下同來的和她境遇差不多的大提琴手道:“佳佳,要不我們倆去試試?”
被叫佳佳的大提琴手明顯和她有同樣的想法:“嗯,美姐,等音樂節結束了,我們倆一起去!”
歌曲結束之後,樂迷們又開始歡呼邊浪的名字,並且配上“牛逼”、“大神”等等這些已經被誇爛了的稱號。
當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樂迷,也都弄明白了這四首歌為什麼一連串的出現了,這就是邊浪把交響和搖滾的融合來了一次集中的展示,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就都把聽覺的門檻給拔高了。
在歡呼的同時,又有人帶頭起哄:“新歌!交響加搖滾!”
網上的樂迷比現場的更清醒,現在已經有科代表把這前四首的視頻錄屏剪輯下來,發到了小破站上,同時還把鏈接丟在了和邊浪有關的每一個超話裡麵。
這視頻的題目就是:“邊浪!華夏交響搖滾的吹哨人!”,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