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老師這邊結束之後,郭思楚也直接唱了一段《One night in beijing》,說了是邊浪寫的,還沒發布的新歌,這等於給邊浪又新開了一個沙坑。
在能來參加的節目的,沒有誰是傻子,就算稍微反應慢一點的,有前麵這些人打的樣,等輪到自己的時候也知道依葫蘆畫瓢。
就算是最不熟悉邊浪歌曲的那位小花,也唱了首《蟲兒飛》來保證了隊形的一致。
但是現在邊浪好好琢磨下來,這事對他還是和節目來說,真就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播出之後稍稍不注意,節目就會被輿論帶到劇本感這種貶義評價的漩渦中。甚至有些人在把節目的投資方查清楚之後,邊浪都會被人罵。
和他真的在作品上有交集的這些人自然無可厚非,作品質量放在那,就算是丁太升穿越過來,也隻能捏著鼻子說一句:“沒毛病!”
至於老羅和刀老師,這兩位的輸出也是立得住的,劉小奎之前就把人設打造成自己的掛件了,所以也沒什麼可說的。
但是沒交集的那些,到時候展現給觀眾的就隻剩下刻意這兩字了。
況且,邊浪覺得要是照這麼錄下去,這節目絕對要黃!
他也得跟著被罵上熱搜!
所以,接下來邊浪這代表作的選擇,是要慎重一些了。
要是站在彆人的角度上來看,可能是《無地自容》、《新長征路上的搖滾》等等,但是在邊浪自己心裡,這代表作的定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代表作那當然是上輩子自己樂隊的那些歌曲了,可是這時候拿出來,情景和氛圍都不契合。
那麼最適合當下的代表作這個定義的,大概就隻有兩個選項了,第一那自然是節目的主題曲,代表了節目也代表了自己。
第二,因為節目有個出發點就是宣傳螞蟻窩,甚至是可以把這個範圍給擴大到整個滇省,既代表家鄉,也代表自己。
想來想去,既然在節目上還是以節目為主就好,倒也不一定是主題曲,做宣傳曲也行。
原地球節目上用的什麼歌,邊浪是真的一點印象都無,他現在想來很有可能就是節目中某嘉賓為此寫的命題小作文。
到了他這就變成一個很有意思的選擇題了,社交試驗這種很開放的話題,其實很難用某種形容詞來定義他的性質。
如果硬要給他一個大標簽的話,那大概就是交朋友了。
但其實邊浪看了三季下來,這個節目其實更多的內核,是自我發現和客觀認同的一個過程。
有的嘉賓上了節目之後越來越好,有的人可能因為很多因素,也墮入過深淵。
有人在自己的舒適區裡獲得了彆人的認同,有人在走出舒適區後也獲得了成功。
所以,邊浪覺得這節目其實核心還是看自己怎麼悟。還有能不能放下各種完美人設的包袱,在這個節目中做自己。
畢竟,完美人設再牛逼,觀眾們也會有看膩的一天。或者說演著演著,自己就把自己都給忘記了。
最典型的莫過於那位藝名偏島風的,就真是演過了,到了第三季才會來了個狠狠的自我檢討。不過效果嘛,就隻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者了。
至於其他人,此時也是各懷心事。
在接到這節目的時候,他們就對實驗性社交這個主題設想過很多種可能性。
社牛們自然不會想太多,這種場合就是他們最舒適的舞台,無非就是演多演少的問題而已。麵對剛剛老羅這個問題,他們基本就是抱著湊熱鬨和好玩的心態的來回答的。
至於社恐的幾位,在老羅給出了一個“標準”答案的思路之後,他們都覺得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否則這個代表作的定義首先是個問題,有沒有又是另外一個問題!
如果沒有,他們是該選擇沉默逃避,還是用“沒有”這尷尬的詞語來開啟這個綜藝的首秀?
而現在導演組這邊卻是全部都露出了一種奸計得逞之後的笑容!
雖然這個奸計並不是他們引導所致,但結果是他們所希望的。
最近樂壇最火的歌毫無疑問就是邊浪的,而邊浪這個投資人自己作鎮音樂總監,有些要求他們提了不一定能通過,比如大量使用邊浪的歌。
但是現在人家嘉賓自己唱了,這種場麵你總不可能給人來個一剪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