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 一曲兩用,弦樂鬥法(2 / 2)

熟悉滾石的網友們也都知道邊浪編曲很擅長和交響融合,之前的《相信自己》和《新長征路上的搖滾》就是最好的兩個例子。最近新歌不怎麼出弦樂編曲了,很多人還有點納悶。

但是現在這一出來,直接就讓一大一小兩提琴手挑大梁,估計今夜之後,要有無數被古典樂熬得無法出頭的年輕弦樂手,開始考慮轉搖滾的可能性了。

之前邊浪隨雖然出過交響和搖滾結合的編曲,但都那都是大編製的交響樂團乾的活,這些弦樂手就算有心也就是自己拉著玩玩。

但是這一曲就不一樣了,完全就是奔著獨奏曲去的,這些弦樂手的積極性一下子就被調動起來了。

尤其是看著這兩“女戰士”在幾萬人麵前瀟瀟灑灑、倜倜儻儻的鬥琴,哪一個玩這兩樂器的不羨慕?

兩人一共鬥了12個小節之後,陶星悅收手而立,站在劉佳贇身後的邊浪和砥礪兩把電吉他同時跟進。邊浪的節奏掃弦出過載,跟的是大勇底鼓的拍子掃;砥礪主音跟的是劉佳贇大提琴的旋律,而且失真開的很足。

如果要讓原地球的搖滾迷來評價,這一段演奏的風格和Night wish應該就隻差一女戰神了!

邊浪和砥礪這一加入,台下樂迷們的歡呼聲從點連成了片,最後席卷整個紅場。雖然到目前為止已經快一分半鐘還不見一句歌詞,但卻沒有人覺得乏味和無趣。

而小破站這邊,直播間裡就有個不知道陣營的網友,發了一條彈幕:“辣麼流弊的前奏,都一分半了,這不會是一首純音樂吧?”

隨著他這句一出,立馬就有很明顯不是搖滾迷的混子跳出來說:“就這?白等這一個多小時了,一句不唱那叫什麼歌啊?滾石這不是糊弄人麼?”

他這一說不要緊,小波站的彈幕就開始炸了,這次沒人附和,全是清一色懟他的:

“熬大夜的不是滾石真愛就是黑子,這位黑子同學,告訴你個快速回複的快捷鍵:AIT+F4!”

“小朋友,為了你的身體健康,還是早睡早起,聽你的流行歌去吧,這裡不適合你!”

“經研究,前奏越長的歌一般越流弊!”

而且這些人中還有些玩古典樂的也發話了:

“純音樂怎麼了?唱歌誰不會,不過就是好聽不好聽的問題!樂器演奏麼,嗬嗬!台上這幾位玩樂器的年份加起來,怕是頂你們家幾輩人的歲數了!”

“華西交響樂樂團小提琴手張沐雨,實名支持滾石樂隊!”

而這位發消息的,被自己的女票把手機給搶回去之後,一腳給踢下了床:“你是不是有病?要發用你自己的號發啊,你給我滾客廳和狗睡去!我警告你,以後但凡有滾石演出的日子,前後一個星期內你都彆想上老娘的床!”

這位勇士眉頭一皺,看了看自己女票桌上那劃著紅圈圈的台曆,頓時心如死灰!

而莫斯科的現場這邊,同樣的八個小節之後,陶星悅帶著菲莫斯和Bob,又開始了一段新演奏。

直到一分42秒的時候,才見菲莫斯走到麥克風架前,等著所有樂器同時奏響下一段的時候,他用清亮且帶著少年感的嗓音唱響了第一句歌詞:“God rest ye merry, gentlemen(願上帝保佑你們快樂,先生們)Let nothing you dismay(讓萬事充滿希望無事令你驚慌)Remember Christ our saviour(記得耶穌我們的聖主)……”

這歌詞一出,現場部分已經被搖滾洗腦的樂迷才恍然大悟:“原來今天還是平安夜!”

有些激動的樂迷直接高喊:“OMG,這是搖滾聖歌!!!”

緊接著邊浪也走到麥克風架前,用如同來自深淵一般的低音接唱道:“Was born on Christmas Day(誕生於聖誕節之日)To save us all from Satan's power(解救我們於撒旦的淫威下)When we were goray(在我們誤入歧途之時)O tidings of fort and joy(噢!天賜福音)……”

然後兩人和五位合聲一起開唱:“fort and joy,O tidings of fort and joy(帶來舒適與喜悅)……”

而且五個合聲還分了高音和低音兩個聲部,及配合上邊浪和菲莫斯的一個低音一個中音,最後這一句就變成三重唱的效果。

再加上各種電子樂器的強力伴奏加持,一首搖滾三重唱的《God Rest Ye Merry Gentlemen》,把今天節日氣氛最高潮的火焰給點燃!

雖然不是俄語,但英語在莫斯科的普及率總是高過華語的,加上這些單詞也不複雜,大大降低了現場樂迷的理解門檻。而且沒有悲情的民族底色之後,現場樂迷釋放出來的熱情,比之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段唱完,之前兩女鬥琴那一段又作為間奏出現了。

而這次參與鬥琴的就不僅僅是兩位女弦樂手了,另外四位吉他手也加入到了其中。

這單挑變成了打群架,氣勢一下子就又不一樣了!

如果之前看兩女是:“握草,流弊!”

那麼現在的打群架的場麵就是:“握草!太特麼爽了!”尤其是其中還有Bob、砥礪這種高手,以及在樂迷眼中無所不能的邊浪。

而且某種意義上說,這還是赤手空拳的瞎比劃,人人手上都是拿著家夥的,小破站上當即就有引戰的發了一條:“這不比鬥舞那些看著爽?”

可是回他的人都是一個態度:“嗬嗬,你才知道啊,這有什麼可比性!沒有音樂,那些跳舞的拿什麼卡點?”

在這間奏期間,合聲的幾位還配合了兩句,讓這歌編曲的華麗程度又上升了一個級彆。

在那些專業的人看來,這首歌恐怕用搖滾來定義都有點太局限了。

而且在奧拉夫的腦中,這首歌的改編方向就太多了。歐洲新民謠、美聲合唱等等這些都是改起來毫無違和感的存在。

要是邊浪聽他那麼說,一定笑著給他補上一句:“還能給你改一首流行歌!”

但是這裡有一個重要的前提,那就是這首歌或者說這一段和弦在水藍星的出現順序和原地球是反著來的。

先有的《飛翔鳥》才有的這首英文歌,所以《飛翔鳥》火不出圈也沒事,隻要這首《God Rest Ye Merry Gentlemen》火出圈了,那麼總會有人追根溯源去發現這個源頭。

到時候,邊浪很想看著那些人吃驚的說一句:“什麼?《God Rest Ye Merry Gentlemen》的曲子居然是從一首華夏搖滾樂演變出來的!”

間奏結束之後,一模一樣的主歌副歌,邊浪他們又給觀眾來了一遍。

有了前兩次的鋪墊,當第三遍開唱的時候,現場已經有半數人能跟著合唱了!

等到副歌高潮,現場幾乎是九成的樂迷,都跟著台上這幫人一起合唱道:“When we were goray,O tidings of fort and joy,fort and joy,O tidings of fort and joy……”

隨著歌聲戛然而止的還有台上所有的樂器聲!

至此,這支超過了15人的超編大樂隊的演出算是徹底落下了帷幕。

現場所有的樂迷都沒想到,這場演出最後竟然會是在一首搖滾聖誕曲的祝福中結束。

雖然還是有些意猶未儘,但是此刻的他們任誰也說不出讓滾石的繼續的話了。

畢竟這個收場,已經是他們意料之外的最完美的結束了!

他們現在心中的想法都是:“這世界上應該不會有比滾石更了解我們的樂隊了!”

“既能用《國際歌》唱出紅色的熱血,還懂莫斯科人民的悲情,最後再用一首搖滾聖歌給大家送上祝福。”

這樣的樂隊,除了滾石之外上哪還能找到?

相比之下沒什麼驚喜的Hatter,很多莫斯科樂迷都有一種錯覺,Hatter就是個煙霧彈,滾石才是今晚真正的主角!,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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